蘇瓷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隔壁突然響起林姍姍和蘇英的謾罵聲,她豎起耳朵傾聽。

林姍姍心裏有氣不敢找蘇瓷就找蘇英的岔,可蘇英也不是軟柿子,不光和她吵架還動手,兩人在隔壁打得不可開交。

陳斌趕緊上去拉架,秦向東和周陽在一邊看熱鬧,兩人頭發散亂,臉上都有抓痕。

蘇英罵道:“就你這樣白知青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林姍姍眼神猙獰,已經中了白景然的毒:“你個小賤人是不是也喜歡他,你敢和我搶他,我殺了你!”

“你敢殺人嗎?殺人你也要挨槍子!你昨天都被陳知青抱了,你還想嫁給白知青,你要點臉吧!”

蘇英絕不是善茬,眼神也無比的凶狠。

林姍姍又想衝上去打人,被陳斌拉著動彈不得,林姍姍急了,空出的一隻手捶向他褲襠。

陳斌嗷的一聲叫:“你不對我錘子負責就算了,還打我錘子,你個毒婦,你肯定嫁不出去!”

打吧打吧,他不想管了。

林姍姍掙開他的手就衝向蘇英,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屋裏的東西摔得乒乒乓乓的。

秦向東看了一會熱鬧又去把兩人拉開,兩人又開始謾罵,完了又開打,搞了好久才停歇。

蘇英又去找白景然拿藥,還把之前的一塊錢還了,現在又欠白景然一塊錢。

林姍姍和蘇英水火不容,公開競爭白景然了,白景然倒是淡然,他什麼也沒做,她們自己要瘋狂,又關他什麼事?

陸時宴飯煮好了,蘇瓷去切了一盤金槍魚,又拿了外婆做的小鹹菜來吃,陸時宴炒的菜也不知道有沒有進步?

陸時宴邊盛紅薯幹飯邊說道:“女人,我煮的我的糧食,你不要收我錢了吧?”

“不收就不收。”

一人出糧食一人出菜,可以不收他錢。

兩人端著飯菜上桌,陸時宴切的土豆絲細了一點點了,味道也好多了,他給蘇瓷碗裏夾土豆絲:“你嚐嚐,這次好多了。”

蘇瓷嚐了一下,確實好吃一些了:“不錯,繼續努力。”

陸時宴笑了:“嗯。”

蘇瓷大口吃肉,她小喪屍愛吃肉。

吃完飯進空間去洗澡,陸時宴收拾洗碗,等蘇瓷洗完澡出來,陸時宴又看得眼睛發直了,她還穿著昨天的睡裙。

“還不去洗澡,愣什麼愣!”蘇瓷瞪了他一眼上床了。

陸時宴滾了滾喉嚨,去打水洗澡了。

回來吹燈就爬上床,總想往女人身邊靠,想到她豐滿的身體就受不了:“女人,你今天咬陳斌褲襠了,我很不高興。”

“你高不高興關我什麼事!”這句話已經成了蘇瓷的口頭禪,她不關心這些人。

陸時宴啞著嗓子說:“女人,你咬咬我的褲襠行不行?”

蘇瓷又驚又無語:“我牙齒不光是打粉機,還是絞肉機,你確定要我咬?”

陸時宴表情一滯:“那、那還是算了吧,你過來親親我的嘴唇好不好?我好難受,想和你親吻。”

“我睡覺了!”

這人就是一個大淫蟲,每天晚上發騷,而且她還喜歡女人,變態,太變態了。

蘇瓷屏蔽聲識睡覺了,她睡眠好,人很快就睡著了。

陸時宴鑽進了她被窩,邊親吻她的唇邊…

蘇瓷動了動嘴唇,陸時宴趕緊縮回自己的被窩裏,被她發現非得捶死他。

第二天早上,劉村長送來了兩人的錢,蘇瓷459塊,陸時宴240塊,都被蘇瓷拿了,也給陸時宴記上了賬,已經還款662塊。

早上顧成澤去趕海了,他沒來吃早飯,蘇瓷兩人吃完飯幹點啥呢,無所事事就去撿柴吧,今天要兩點鍾才漲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