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俞括回到座位上時,擂台上開始鋪上紅色的毯子,雖然之前便有說過不得命搏,但是擂台之上,總會有受傷的人的,紅色地毯正好能夠掩飾住血的顏色。
俞奕的孔雀羽扇一直抓在手中,此刻卻鋪展開來,給自己輕輕扇風。
突然。
“嘭!”
“我靠,是誰啊!”
“害老子嚇一跳,有種出來單挑!”
人群中自爆出一陣驚天之響,叫罵聲此起彼伏。裂開的土層竟一直延到了俞括腳下,不多不少,離腳邊隻差三分,此等功力,沒有個百十年,休想將內力練到如此地步!
俞括心吃了一驚,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大喝道:“是哪位高人來到,為何不出來一會呢?”
其實他早已經將那人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建安城有此功力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而其中兩個都已經在場,就隻有白炎宗的宗主白其木沒有現身了。
果然,一個身著長袍的中年男子從散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男子的手中什麼也沒有,手背上卻滿是塵埃……剛才那聲響,恐怕便是用這雙手劈就的。
“好久不見,俞家二公子……哦?傲天兄和秋風兄也在啊,嗬嗬,剛才真是獻醜了!”
來人一身輕鬆,卻驚的在場所有人心驚膽戰,天階中期的實力,在這片土地上,足以傲視。
“白宗主遠道而來不容易啊,請上座。白炎宗的實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恐怕就連骶骨宗也不敢說比白炎宗強吧!”俞括上前拱手道,心裏也是興奮不已,這排行榜第一的高手前來捧場,若是奪魁了,自己這聲譽也便打響了,對於今後的統一整個俞家也是很有幫助的。
“白其木,你怎麼來了,白炎宗不是從來不管閑事的嗎?”這時候,亦秋風突然站起來問道,因為他覺得這白其木來的蹊蹺,偏偏就在這種俞家爭選族長的特殊日子裏出現,而且宗門之間一般都是不準牽扯上外界的繁瑣之事的,白炎宗裏有明文規定,對外不明著收弟子,其弟子皆是由上一代大主管暗中查訪,摸清楚了入選之人的秉性,日行之後,才可準許其進入,不過若是你自己不願意,也沒辦法。
在這一點上,骶穀宗卻有些苛刻了,骶穀宗隻收天階以上弟子,而在人們的認識中,已經到達天階的,隻有白炎宗宗主白其木一個人……這是活生生的打臉,但是骶穀宗的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能夠說出隻收天階弟子這句話的,其實力,怎會低!
白其木微笑著看著亦秋風。白其木的麵容很是英俊,身著的長袍,更是顯出道家的風範。
“這俞家的事,亦家不也來了嗎,又為何不容我這個外加之人來會一會呢,難道這場上數千煉骨之士,就都不應該來嗎!”白其木微笑的臉龐讓人難以生起氣來,亦秋風也是有些愕然,這白其木平時也是不顯山不露水,在白炎宗裏也是平靜的緊。
白炎宗和骶穀宗是民間宗門,不過,既然能夠到達今天的地位和實力,沒有皇帝作為後台的支持,當然也是起不來了,所以兩宗的宗主身份,一直都是在人們的猜疑中逐漸變化。
“好了好了,這次十年之期,和我們家族族長競選撞在一起,這也是百年來頭一遭啊,你們就不要為這些小事爭吵了,來者即客,來者即客嘛!”俞括出來當和事老。(今晚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