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睨俞闊一眼,又朝著旁邊幾人看去,逡巡數久,最終停留在了亦秋風身上:“你可是亦家家主亦秋風,你也是我要邀請的人。”
亦秋風猛然一驚,見少年方才提到自己,才仔細的觀察起此人來,少年麵目自然是清秀無比,雙眉中也是射出一股霸氣來,讓人難以忽略此人的存在。亦秋風也是一個“老人”了,自從昔年時皇帝創造龍院之時起,便有過這種少年的產生,人們都稱這種帶著氣勢的少年成為龍衛,顧名思義,龍衛的意思便是龍院的守衛,直接由皇帝轄製,這種地位,這種實力,自然也是目中無人了!
“你可是......你可是龍衛?”亦秋風雖然心有猜疑,但還是將其中疑惑說了出來,少年胯下棕褐的馬鬃甩弄著,馬兒抬起自己的長頸,長嘶一聲,頓時驚得數人退得數十步,因為這馬的嘶叫氣勢非凡,竟讓人想到了龍鳴。
少年聽到此話,才略微詳盡的看了一眼亦秋風,平靜的語氣道:“你是皇上邀請的人,俞闊也是,至於我是誰,你們不必知道。”
說著,少年一拋衣袖,金黃色的卷軸便握在手中。
赫然是一道聖旨。
亦秋風一驚,隨即猛的跪下來,大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俞闊眯了眯眼,這才發覺到那道聖旨的存在,方才急著跪下跟著附和。
於是眾多煉骨者也都跪了下來,隻唯獨那白其木不跪,因為宗門與皇室之間的特殊關係,故可免去這一番繁雜習俗,宗門與皇室之間的關係很多外人都是看不清的,民間機構與皇室牽扯上關係,必然是與利益分不開的,沒有利益,人們就不可能有一個美好的關係,這是普天之上人人生存所要遵循的真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就像千尺瀑布奔流而下,震得人人心底都是一陣顫抖。誰曾想到這一個俞家的小小的擂台,竟會引得皇帝也摻進來了,而且還是一個不知是不是龍衛的英俊少年傳的聖旨,這次,皇帝究竟要搞什麼名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召亦家家主亦秋風、俞家二公子俞闊二人三日之內入宮。俞闊之子俞猛因資質優秀現已被龍院中木堂收納,為二層弟子,望多加努力。”少年念完兩句之後,便收起了卷軸,睥睨這眾人,說道:“我已經把要說的說完了,你們二人都應該清楚了吧?”
亦秋風和俞闊二人忙點點頭,低著頭不敢去看少年的臉。
“好了,齊尚喧,你也該出來了,一直在後邊躲著做什麼!”少年蹙眉道。
人們這才發現少年胯下馬屁股後邊還有一人,此人衣著光鮮,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綠,尷尬至極。
“齊尚喧!原來你已經來了,為何之前不現身?”俞闊有些生氣,他與這齊尚喧之前也是有些臭味相投的意思,但現在今非昔比,這當然是褒義的意思了,俞闊已經開始在故意的疏遠此人了。
齊尚喧到底還是齊家家主,隻不過他這齊家的家主是世襲上去的,家中各位長老也是默許了這件事,總的來說,此人除了有些紈絝之外,倒也沒有什麼大缺點。
“嗬嗬,俞兄啊,好久不見,啊,還有亦兄啊,亦家大小姐身體可好,那小丫頭如今該長大了吧,哈哈!”齊尚喧對亦菲兒失蹤之事毫不知情,故說出話來也是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