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齊兄,你來這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嗎?難道不是來見見我大哥的?”俞括提醒道。
“哦,對對對,俞兄說的有理,傲天兄,傲天兄,哎呀,你怎麼還站在那啊,想我三年前來時你可是意氣風發啊,這是怎麼了,怎麼就退位了呢?是發生了什麼是嗎?”齊尚喧擔憂的問道,倒也是誠心誠意,沒轉什麼彎子。
俞傲天這時已經走過來,不便太過張揚,隻是拱手一禮,輕輕道:“俞家人才濟濟,我已過而立之年,身心皆疲,故也快活這悠閑之日,族長之職,還是留給更出色的人吧!”
齊尚喧也是一陣愕然,族長之位在俞家便真真的代表了實力與權力,族長可以研習族內所有禁忌秘技,可以一覽族中大小事,可以做出最後的決定。雖然上麵還有皇帝壓著三個家族以防叛亂,但若是假裝順從,暗地裏造反,又有誰會發現呢,所以這族長一職,所選之人必須品德高尚,實力壓群,有威有德,武才兼備才是,齊尚喧倒也勉強符合這些條件。
“好了,各位,既然都已到齊,就開始吧,橫賓,拿對決目來!”俞括大聲道。俞奕在一旁手持羽扇而立,神情頗為輕鬆,一天之內他便將羽扇之內孔雀魂魄收服了八成之多,這對一個骨階後期的人來說,確實是件喜事。天階孔雀無法逃脫,自也會慢慢屈服,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五人各自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馬上少年自始至終也沒有下馬,靜靜站在一旁等眾人說完,才對著眾人說道:“皇帝的話我已傳到,請下任俞家族長也做好準備,於同一刻同二人一起朝謹,不要誤了時辰!”
“嘶——”
說完這句,馬兒長嘶一聲,人們也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隨著馬蹄聲漸漸消失,轉眼間少年便已經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俞括感到自己鬆了口氣,但不知是何緣由讓他竟然如此恐懼。自己的兒子也在龍院修煉,按說自己也不必這麼低聲下氣的與那少年交談的。
竟自搖了搖頭,才笑著道:“大家都回座位上吧,今日我俞家將開始第一場擂台,參選族長資格的是俞家前三層的煉骨者,其他人就不必參加了,反正上了也是浪費時間!”
這話聲音不大不小,卻讓一旁站著的眾多外圍的煉骨者恨的牙癢癢,當初這些人也是堅決擁護著俞傲天,隻可惜勢單力薄,族裏大部分人都被俞括和橫賓收買,即使意誌再堅定的人,碰到這樣的情況也是無能為力了。
白其木微微一笑,沒有言語,自己坐回位子上,手中把玩著一把手刃,刃鋒光滑銳利,很容易變可看出是把難得的好骨器。
“現在,擂台比試,正式開始!”俞家一位老仆邁著年邁的身子,一步步走向台上鑼鼓,舉著紅步包裹的棒槌,敲響了鑼鼓。
“噹~~”聲音既不清脆也不悅耳,也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壽期將至的樣子。
俞傲天特意看了一眼橫賓,此刻橫賓安靜的站在俞括身後,他的左袖早已經退下,遮擋住了臂上一片漆黑,數十年來,橫賓都是借口這是以前留下的傷口為由,倒也瞞了過去,但現在,他已經把這秘密告訴了俞傲天,守住秘密,隻有兩種辦法,要麼俞傲天死,天下再無知道此事之人,要麼收服俞傲天,為未央堂服務……
這第二種,恐怕永遠也不可能實現了。
老仆翻開對決目第一頁,一字一句的念著上麵的兩個名字,聲音不算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第一場,三層俞四對三層俞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