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括也難得的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不耐煩的神色:“早知道就該隻讓一層的人們對比的,竟會這麼耗時間……”
橫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俞括身後,眼睛看向一直沉默的俞傲天,心裏似在想著什麼。
“橫賓,你說這事該怎麼辦?”俞括難得回頭看一眼橫賓,左邊亦秋風、白其木,右邊俞奕的目光便都集到他身上,橫賓倒是波瀾不驚,微笑著看著俞括,緩緩道:“您和亦家家主都是要趕在第三天之前到達龍城的,龍城距我們這不遠也不近,倒不必擔心路途崎嶇難行,中間是有官道的。”
俞括臉一沉,低罵道:“廢話,這還用你來說,即使道路平坦,恐怕一天的腳力才剛剛能到,這才是我擔心的啊!”
橫賓想了想,才道:“那您為何不將平時威望極高之人直接選出來,也免了這三層二層之間的冗雜的選人,這有威望之人選出來了,人們也不會多嘴。剩下的,就都是一層之間的較量了,你看?”
俞括眼睛一亮,猛的一拍桌子:“好,好法子,就照你說的辦!”
橫賓微微一笑,撫下手邊的袖子。
慢慢走到台上去,開始宣布:“現在,俞家的對比開始有所更變,二層三層選取最有威信之人與一層對比,其選中人次不得吵過三人……”
…………
一座客棧內的二樓某間房閣中。
一個男人舉起自己的酒杯,幹倒了半天,才發現酒杯已經空了,啪的一聲摔向桌麵,對著一旁坐著的少年大喝道:“倒酒!”
少年微笑著搖了搖頭,但是為男人續上了杯,紫砂杯子裏的水打著旋,少年手中的壺也開始逐漸傾斜。
“你說這俞括是怎麼讓俞傲天甘願退下族長之位的,按說俞家最近幾年也是平靜的出奇,倒掀不起什麼大波瀾。可這水波卻是接連不斷。”說著,男人搖晃起自己的酒杯,少年已經倒完,轉手拾起自己的酒杯。
“這水裏的波紋恒久不息,不還是人不夠境界嗎,你看哪個天階人階的高手喝酒用過杯子?”少年方才仰起頭,一口氣喝完杯中酒,輕呼一口氣,暗歎此酒之辛辣。
男人歪頭去想,片刻後就答道:“這倒是,姓方的算一個,姓俞的算一個,還有……”男人低頭掰著自己的手指頭,就差連腳趾頭都用上了。
卻見對麵少年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於是自問道:“怎麼,我說的不對?”
“不對不對!”少年似有些酒蟲上腦,嘴上還是嘟膿著。盯著男人認真的道。“這,這姓方的,該算兩個才對!”
“哦~~”男人恍然大悟般,猛的一拍腦門,笑著道:“是了是了,我倒忘了還有一人了,嗬嗬。”
大笑幾聲才回頭朝著窗戶看去,嘴上不屑道:“這俞傲天還在朝這看嗎?”
少年聽到這話站起身來,朝著那窗子方向看了許久,才舉起空杯裝模作樣的笑著道:“還看著呢,這俞傲天的警惕性還蠻高的嘛!”
男人卻沒有笑,突然冷冷看向少年,靜靜道:“恐怕這族長之位,是俞括硬逼俞傲天退位的也說不定了。最近幾個月就連呂方為和俞傲天的兒子俞天也沒了消息,這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