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少女要不是亦菲兒我就把我家店鋪砸了,這可惡的丫頭光顧我家店鋪好多次了,每次都讓我頭疼……她怎麼和俞天在一起啊!莫非,莫非那龍魂帶走的果真是俞天和亦菲兒?”一個普通的商人猜測著,眼睛也看向正朝著俞括走去的俞天和亦菲兒,兩人表情冷酷,似毫不在意這場上數千煉骨者灼灼的眼神。俞天手中的八堰刺也跟著俞天的動作在腰間左右搖晃。
“二叔,好久不見啊!”俞天笑著走到俞括麵前,說道。
俞括一臉黑線,餘光看到俞傲天逼人的眼神,也朝這看去,嘴上顫抖著道:“好,好久不見啊,天兒啊,你跑到哪去了,我和你父親都在不停的找你呢,給二叔說說,這三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旁白其木的眼神在俞天身上掃來掃去,他倒是知道俞家這位廢柴公子的,出生便不能淬體,這種痛苦恐怕隻有當事人才能感受的到了。之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亦菲兒身上,此刻亦菲兒乖乖的站在了俞天的身後,小臉蒼白無比,但精神還是挺好的,這便說明亦菲兒的身體並無恙。亦菲兒身著的長裙已經快及地,腰間也並沒有佩戴什麼武器。白其木也是知道亦菲兒的,調皮的小公主,但其煉骨的天賦卻是極高的的,當年俞括之子俞猛十三歲入得龍院,身具淬煉之境前期,而亦菲兒,竟然比俞猛更近了一個期次……這樣的天賦,宗門也是能進的,或者換個說法,宗門的門檻,比龍院的門檻,要高的多了,隻不過龍院背後是皇帝撐腰,平日裏遇到什麼好事自然它先分了,殘羹才輪的上宗門的。
俞天突然想破口大罵這俞括,但也知道場景不對,而且自己的實力太過低微,自己若先動手,便給了對方一個理由,那樣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隨即轉口說道:“二叔,這三個月過得可真是夠曲折的,不僅有好幾線的高手要殺我,就連在這建安城裏,也有殺手潛伏著,準備時機要我性命呢!”說著,俞天看向俞括。
俞括礙不下臉麵,嘴上硬撐道:“這,這麼膽大妄為,你放心,你二叔定會將那人揪出,看看背後到底是誰指使的!”說著,一手攬過俞天,笑著道,“隻不過亦家大小姐為何也在此,難道也是被那殺手追殺到此嗎?”手上卻使了勁力,讓俞天難以逃脫:臭小子,跟我鬥,就算你沒死,這場競選也不會暫停,族長之位照樣是我俞括的!
“我我我……”亦菲兒見俞天被抓了過去,頓時語無倫次起來,看了一周也沒有發現自己的父親,心裏愈發憂傷起來,“我爹爹呢,他不是也在這嗎?”不知亦菲兒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但見亦菲兒平安無事,人們也都寬了心。
“那龍魂莫非已經走了,天兒也是被龍魂抓去的吧?”俞括笑著問道,手上又使了勁力。
“嘭!”一隻大手將俞括拍開,猛的便將俞天搶了回來,其速度快的驚人,俞傲天的實力雖與這俞括已經不相上下,但俞傲天更善於靈巧,而相比之下,俞括使用武技就沒有那麼得心應手了,所以熟練程度上,俞傲天還是勝了一籌,隻這一籌,便可分出高下來!
“怎麼了怎麼了!這俞傲天為何突然出手傷他二弟……”人們還沒搞清什麼形勢,暗自猜疑著。
俞括眼神突然變得極犀利,不過片刻間便已經笑臉相迎:“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天兒失蹤了這麼多日,我與他說說話不行嗎!”
俞傲天語頓,半晌才說道:“這天兒剛剛回來,需要足夠的休息,你便再等幾個時辰吧!”
白其木看著二人針鋒相對,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片刻便笑著打圓場:“怎麼了,你們二人是要打架嗎,這俞家一層的對戰莫非就要提前上演了?”
白其木的話兩人都沒放在心上,但麵子總會給的,俞傲天回頭看著亦菲兒溫柔的道:“我帶你先去休息一下,今晚便先住在我們俞家吧,明日你父親便回來到這裏。”說著手掌放在了亦菲兒的發髻上。
亦菲兒難得臉紅,但身子骨極為虛弱,因為俞天整整吸了她身體裏一半血液,若是普通人,早該歸西了。
“父親……”俞天抬頭看自己的父親,三個月不見,他已有些蒼老,白色的發絲也是清晰可見。誰也逃不過時間的無情,即使你是神、是魔,還是佛。
“那麼二弟,我便先下去了?”俞傲天客氣的問俞括。
“是的,大哥,您不必擔心,剩下的事情做二弟的自會辦的您滿意。”俞括笑著道。俞傲天點了點頭,帶著兩個孩子下了場,人們自讓出一條道來,俞天的臉上頭一次現出欣喜,就像一隻歸回的大雁,鳴叫著表達自己的感情。
一旁的閣樓內。男人看著俞傲天慢慢的走出人們的視線,心裏突然湧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回頭問仍坐在茶幾上的少年:“你說這俞傲天的實力如何?”
少年舉著茶杯,小臉醺紅,結結巴巴道:“當,當然,當然是極強了。我想若是,若是同境界的人去挑戰,去挑戰他,必死無疑。”少年打了無數的嗝,男人的神情也變得難看起來,挖苦道:“若是不知道你身份的人,定會把你當成瘋子。**的少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