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抬頭看見審訊室裏,溥言驍依然挺直著後背,手臂與桌麵成一個直角,他的姿態像是能撐起一整片被烏雲嚴蓋的天。
不知為何,林儀突然緩緩的吐出心中憋悶的這口鬱氣。
解世看她神態如常,眼睛微眯,輕笑著問道:“想必,林女士對戰犯心理真的有些研究了。不知,您能否分享一下您得到的結果?”
林儀冷笑一聲,“抱歉,閣下高看我了。”
解世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是,您剛剛的表情可不隻是這個意思。”
說著,他的臉色陰鬱下來,“您莫不是在耍我?我需要誠摯的提醒您一句,這可不是什麼好舉動啊,女士。”
林儀並不因為他的變臉而感到威脅,怎麼樣解世也絕對不敢當著溥言驍的麵使出不入流的手段。
解世慢慢逼近林儀,手也順著想要攀上她的喉嚨。
“你在做什麼?想對我的未婚妻做什麼?”
他還沒有觸碰到,審訊室的門哐一聲被帶上,裏麵的男人帶著一身淩冽的氣息走了出來。
林儀下意識站起身,緊走兩步到她身邊。
溥言驍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對解世開口說道:“解世你應該聽過一句話,朋友妻不可欺。”
他臉上帶著的客氣的笑微微斂起,解世也不希望在這裏跟他起衝突,隻能僵硬的解釋道:“不要誤會了。我隻是帶著林女士過來見你,她可是一起床就想著你呢。”
“哦,是嗎?”溥言驍湊近林儀,輕輕的在她額角印了一下,說話的語氣也是情侶一般的親昵,“真是黏人啊。”
林儀心裏的小人臉色已經漆黑如碳,但麵上離他更近了一分,更印證了他說的“黏人”。
解世看兩人如若無人的秀著親密,連忙擺手,“我在這裏真是亮的耀眼啊,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想法?”
溥言驍挑著眉頭,“那好吧,走吧,親愛的,讓我們回房自由自在!”
解世卡頓一下,張嘴分明想問審問的結果,或者是想把林儀留下來,但溥言驍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攬著林儀帶著她往外走。
解世留在原地,臉色變化莫測。
溥言驍走後,進來一個小兵,先是恭敬的給解世敬過禮,“首長,是否帶回戰犯?”
解世冷眼看著審訊室裏的男人麵無表情的目視前麵強逼,嘴巴緊的隻剩一條連刺刀都翹不開的縫。
溥言驍帶著林儀往回走,一路上時不時的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輕語,好像是在打情罵俏。看的守衛著的士兵一陣眼紅,暗道有女朋友的人就是幸福,不像是他們常年單身。
然而,事實肯定不會是眼睛所看到的這樣。
“他為什麼帶你過來?”
溥言驍湊的太近了,他的氣息絲毫不掩飾的噴灑在她的耳朵上,沒一會兒就把耳朵熏成豔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