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韓怎麼了?”
看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一刻陳韓剛剛到了頭頂的怒火,卻也瞬間散完了。
他赤.裸著上身,緩緩上前拉過慕可欣的手,從沒有像這一刻感覺自己很無力的他,真的恨不得跑到天上去把月亮摘給她。
“可欣,我知道大寶受傷,我們孩子的沒有,都讓你心很痛很難受,所以……所以我真的很想再給你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讓你能夠在這個孩子身上得到一些安慰與寄托。”
明白慕可欣心中,其實還在為柳如芸的死耿耿於懷,陳韓想要和慕可欣再生個孩子,也是希望用一個理由,將這個女人永遠拴在自己身邊。
她靠在他的肩膀,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這段時間陳韓身上的變化她作為他身邊最近的那個人,當然也是最清楚的。
她沒有說,不代表她不知道,隻是想要給陳韓留點麵子的她,才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麵說過一句讓他難堪的話。
“沒事的阿韓,如果沒有孩子,我們就領養一個,你放心我這輩子都會跟在你的身邊,因為真的在經曆過這麼多我才真的明白,誰才是最愛我,最疼我的那個男人。”
聽見慕可欣的這席話,陳韓心底的怒火,這才剛剛壓下來卻又突然被點著了。
男人的尊嚴,女人的牽絆……
難道自己後半輩子真的隻能這樣,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好好擁在懷裏了嗎?
他一把拽過地下醫生的衣領,指著桌上還沒有被他扔遠的藥,心中的怒火卻也不由燃起的更甚了。
“當初你和楓哥打包票,隻要吃了你這些藥三天我就一定能好,嗬嗬!現在幾天了,啊快一個月了,我不但沒有恢複,還漸漸連最起碼興趣都快沒有了,嗬嗬!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啊!老大饒命,老大饒命。”
已經正式當著幫內眾人的麵接下水皇黨冕州事務的陳韓,對於幫內不管誰來說,那都是已經鐵板上釘釘的老大。
看著他將那地上醫生的頭抵在桌案上,右手拿出槍似乎是要隨時扣動扳機的模樣,一旁的慕可欣趕忙站起來做出了說客。
“阿韓你不要這樣,我想其實他也不想的,你想冷靜下來好嗎?”
果然在陳韓最暴跳如雷的時候,能夠阻攔他的也就隻有這一向裝的可憐無辜的慕可欣。
在她溫柔的柔夷撥動下,陳韓緩緩平靜下心中的怒火,其實他也不希望將自己最凶狠的那一麵展示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知道,畢竟在他的心裏——她是那麼的完美無瑕。
拿起一旁一個個藥瓶子仔細的查看著,慕可欣一邊看著上麵的說明介紹,一邊和陳韓說著自己的心裏話。
“阿韓,你想——要不是這個醫生的藥,我也不會好,所以如果他真的想要在你我的事情上下手腳,也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這麼做的。”
她拿起一個瓶子,放下另外一瓶子,就在她看到第四個的時候,突然眼前眸色的一變,讓她頓時將所有注意力都注視在了手中現在拿著的綠色藥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