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可能是我老了吧,而且還有了孩子,哪裏會像以前那般任性而為啊。”陷歎了一口氣,現在本來就覺得虧欠老婆孩子的比較多了,如果老是這樣常年在外麵拚命,他們在家裏提心吊膽,自己也過意不去啊。
“對啊,我也覺得這個消息讓他們自己去做吧,我還是守著老婆孩子過日子比較好。”牧彥楷也讚同他的說法,但是項鏈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海外那邊也傳回了消息,馮海軍他們的公司已經度過難關,而且這一次還找到了不少能人異士一起準備在回國。
這件事看來的確有些棘手了,想到那根躺在銀行保險櫃裏的項鏈,就覺得有些頭疼。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周小一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是一個老朋友了,你剛才去哪裏了啊?”將孩子接過來自己抱著,拉著她的手就往裏麵走去。
“我去抱孩子去了啊,你都不知道他們在裏麵玩成了什麼樣子……”周小一開始津津有味的說起了關於孩子的事情,牧彥楷在一邊仔細的聽著。
其實這樣的感覺很不錯,陷說的對,而且這一次出去,他們這種並不算正規軍的人在裏麵狠手排擠的。
有些事情既然他們那些人能自己搞定,那他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去摻和呢?
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想到這裏,他打定了主意,孩子的事情自己還是要多上心,小一的確太瘦了。
如果能吃胖點就好了。
看來以後自己要將重心轉移到家庭上來,至於世界和平?他還沒有那個能力去管,他隻需要維護好堰河城安全就行了。
吃過飯,牧彥楷直接找了一個僻靜地方,將那段語音發給了穿山甲,讓穿山甲移交過去,比自己直接移交過去要好的多,畢竟他們都是屬於正規的內部人員。
穿山甲很快打電話過來了。
“你小子是不是不願意在管這些事了?”穿山甲不愧是牧彥楷的老朋友,牧彥楷做什麼,他一收到那條語音就明白了。
“嗯,不管了,我也老了,你看看現在你們那些精英都二十來歲,我哪裏還有力氣和他們去競爭,我們還是要給年輕人讓位置才好嘛。”牧彥楷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假,但是不管和穿山甲說什麼,他都能猜中自己的心思,何必說的那麼當真呢!
“你啊你,肯定是因為這一次行動你受到排擠了是吧?我知道,我都聽說了,他們回來就幫你打抱不平了。”穿山甲也有些不忿,但是能怎麼辦呢?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那個人的官位還隻比他們高一級。
在一般人的眼裏,牧彥楷算是比較厲害的了,但是在那些人的眼裏,卻是有些不夠看的。
“哎呀,說這些幹什麼呢?反正這件事交給你了,你自己去辦好就行了,歲了,別找我了啊!除非是堰河城或者你自己出事了在給我打電話。”牧彥楷直接想將電話掛掉。
但是穿山甲卻在那邊嚷嚷了起來,“看在你受委屈的份上,我幫你一個忙,但是能不能行還是得看他自己啊。”
“好,這份情我承下了。”牧彥楷知道他是想讓牧彥蘭重新回到部隊。
新一年招兵季馬上就要到了,隻是這個孩子會不會去成了問題。
那邊很快掛了電話。
牧彥楷的神色不定,周小一遠遠看著,也不想上去打攪他,畢竟有些事情是男人的事情,她們還是不要過問太多的好。
牧彥楷想了想,終究還是給牧彥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牧彥蘭,你在哪裏呢?”
聲音很冷,帶著屬於父兄的威嚴。
“我在哪裏和你有什麼關係?牧彥楷別在我麵前假惺惺的了,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了。”牧彥蘭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牧彥蘭,過年這段時間裏你最好別給我到處亂跑,如果丟了小命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牧彥楷之所以這樣說,是怕這個小子這段時間惹是生非,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就算是部隊想要他,恐怕也不夠格了。
“牧彥楷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牧彥蘭不是傻子。
“還記得牧天淳的事情麼?聽說M國那邊不少仇人照過來了,而且對你媽媽的事情了如指掌……最主要是他們聽說你媽媽很有錢,牧天淳又恰好欠了他們一屁股的債。”牧彥楷說完,直接掐斷了電話。
看著電話,正拿著飛機票準備飛M國的機票,準備登機。
廣播裏麵正播著此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的消息。
“老大,該我們登機了,你在幹什麼?”跟著牧彥蘭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他們是牧彥蘭的好友,更確切的說是狗腿,牧彥蘭大方的請他們去M國玩,但是剛才牧彥楷打電話來。
“走,回去!”轉身,調轉方向他不登機了,比起玩耍來,還是性命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