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寶第二天入宮,說是給皇帝請安,其實皇帝知道怎麼回事,知道阿淮那孩子對沈家人比對他還貼心。
皇帝大氣,不和沈家人一般見識
求情?
不行!
皇帝對福公公說:“來了就來了,朕這麼多的折子,可沒時間聽別人廢話,讓她在外麵候著,既然願意攬事,讓她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說攬就攬的。”
福公公敷衍的點點頭:“皇上說的是。”
說著,皇帝裝模作樣的看折子。
看了沒兩個字,瞧著外麵下雪了,斜了福公公一眼:“下雪了怪冷的。”
福公公看出皇帝的心思,道:“奴才這就把郡主請暖閣去。”
皇帝嘴上說:“反正她穿得厚,不怕冷。”
福公公賠笑:“終究是姑娘家,肯定還是怕冷的。”
皇帝口是心非:“算了,你這個奴才都這樣說了,就聽你一回。”
福公公心想皇上你太看得起奴才了,你要是不樂意,奴才就是說破天,也沒用。
福公公怕耽誤下去凍著言寶,立馬出去安排。
被安排在暖閣喝茶吃點心的言寶,一點被怠慢的感覺都沒有,甚至看見皇帝過來,還覺得皇帝來得好快。
福公公:“......”
不是有很多折子要看的嗎?
皇上你不是說要晾一下郡主嗎?
奴才這前腳剛走,你這後腳就跟上了吧?
皇帝無視福公公詫異的目光,大搖大擺的走到言寶麵前,她行禮,皇帝抬手,把人拉起來,還捏了捏手臂,瞧著衣服沒少穿,放心了。
很快,宮人上茶,皇帝喝了一口,對上言寶討好的笑,問:“這會兒入宮,是想朕了還是為了淮王娶王妃的事情來的?”
別以為朕不知道,淮王去了沈家,還能瞞著事兒?
哼!
沒出息的人,喜歡一個苦役之女。
京城的高門貴女都死絕了?
言寶瞧著皇帝一臉不悅,揣摩他的心思,甜言蜜語:“自然是想皇上了,至於淮王娶王妃,這事皇上說了算,皇上說娶誰就娶誰。”
皇帝被順了毛,心裏舒坦:“他要是有言寶一半懂事,朕也不會生氣。”
皇帝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對著言寶就開始大吐苦水,堂堂一個皇帝,混到這個地步,皇帝心塞塞:“你看著淮王,朕不答應還不是為了他好。”
“什麼是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是忘了狗肚子裏去了。”
言寶讚同點點頭:“皇上說的是。”
有人拱火,皇帝繼續罵罵咧咧,氣得就差和淮王斷絕父子關係。
言寶是會勸人的,一個勁兒的說:“沒錯,淮王太過分了。”
“淮王怎麼能這樣?”
“都是淮王的不是,皇上息怒!”
“淮王確實不應該!”
言寶就差跟著皇帝一起罵淮王,把皇帝轟的身心舒暢,整個人氣都順了。
突然覺得這點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言寶瞧著差不多,道:“淮王也是,娶高門貴女有什麼不好的,強強聯合,有個強勢的外家,對他的地位有好處。”
“家族聯姻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可比娶一個苦役之女好多了。”
“要是換了我,我也娶高門貴女,以後還可以借助娘家的勢力,做些什麼不敢做的事情。”
皇帝:“???”
什麼不敢做的事情?
言寶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你怎麼敢說出口。
言寶還一副不知道自己說了啥的樣子,繼續巴拉巴拉娶高門貴女的好處,還可以插手鐵路上的事情,和娘家人結合,把鐵路變成自己的。
反正就是危言聳聽,各種造反的言論。
聽得皇帝老心髒一蹦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