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我去。”
商時故往前走了兩步,忽而轉身,抓住薑南衣的手,抓著她一起往院子正門跑。
昏黃的光從屋子裏透出來,屋門半掩,院子裏養了兩隻雞,被圍在角落。
院子中間有一隻大黃狗,聽見動靜,汪汪汪的叫喚個不停。
薑南衣愣了下,還沒抽出手,就見屋子裏的人被大黃狗驚動,推開門,恰巧同二人打了個照麵。
女主人問:“有什麼事嗎?”
薑南衣有些尷尬,回頭瞪了商時故一眼。
商時故笑著說:“今日路過此地,夜色已深,欲借宿一宿,不知可有方寸空閑之地?”
沒挑明兩人身份,女主人的目光自二人牽住的手上掃過,很熱情道:“當然有。”
薑南衣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縮回手,小聲說:“你不是說你開口嗎?幹嘛拉著我?”
商時故也小聲回道:“沒讓你開口啊!”
薑南衣:……
好有道理,她居然無法反駁,可惡!
女主人一直很熱情同二人搭話,薑南衣不是很習慣別人這樣熱情,倒是商時故,他接話接的順暢極了。
惹得薑南衣驚訝的看了他好幾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明明最討厭跟人相處了。
不多時,男主人端了熱氣騰騰的飯菜上來,女主人熱情招呼兩人吃飯。
薑南衣端起碗,小口嚐了嚐熱氣騰騰的飯菜,商時故偏頭看她一眼,眼底溫柔繾綣。
第二日,這對小夫妻要外出幹活,男主人要外出耕種,女主人會外出賣了她前一日繡好的手帕。
商時故會去幫男主人的忙,而薑南衣,她會跟著女主人學著繡花。
她沒有用任何靈力,而是跟著女主人一起繡著白鶴芋,這是種寓意著順利,安康的花。
她將她降下的祥瑞一針一線繡入手帕。一旁的女主人湊過來笑,“你繡的真好。”
薑南衣笑了下,看著女主人,很認真的說:“你們以後的日子會很好,很幸福。不愁吃喝,無災無禍,還會有一雙兒女,兒女也會過的很美滿。”
她用了一點言靈,雖然這對小夫妻的日子本來就不差,但是薑南衣衷心的希望,他們能過的更好。
女主人笑的更歡,連聲道謝。
晚些時候,商時故跟男主人回來時,看見的就是薑南衣同女主人坐在一起繡花的場麵。
那一刻,他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遠在修真界的天行宗,埋在地下的靈火搖曳了一下,設在天行宗的禁製忽然被破除,怨魂在即將跨過靈火圈時,被靈火無情吞噬。
他們在這裏住了三天,是無比寧靜的三天。
第三日清晨,他們留下了許多防範妖魔的符便離開了。
這一整個春季,兩人走遍了山野鄉村,替許多百姓驅散了邪祟。後來他們又去了諸國,修複龍脈。
到夏國時,二人走在路上忽然被攔下了。
攔住他們的人頭發白了一半,穿著紅色的官服,腰上掛著魚袋,旁邊有三四個下人,等在他身邊。
那個男人很著急的問:“公子,冒昧打擾,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