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能過去山洞,車就不行了,過不去啊!”
包子對自家女主人的腦回路已經無語了,無聲的跑去了屋子裏
“你這女人在發什麼神經?我的血要流幹了!”
“好了,好了,別怕啊,我幫你,我幫你!”
包子很快跑出來,叼了一個藥箱子站在了顏夕的身邊,大狼屁股拱了拱她的腿,把藥箱子放在了顏夕的腳邊
“呃,包子你是想讓我給他包紮傷口嗎?哎,好吧好吧,我就委屈一下,看在他都要死了的份兒上,我來吧!”
夜霆深在門口都要站不住了,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門框上,他想讓顏夕別再磨蹭了,快一點的
可是他剛張嘴
“女人你……”
“哎,好了,先跟我進屋去吧,你得躺下我才好給你檢查傷口!”
“送我去醫院!”
“醫院太遠來不及了,再說我也沒辦法送你去啊,我這麼一個嬌弱的女紙……哎呦,你好重啊,我這柔弱的身軀都扶不住你了!”
包子的耳朵耷拉下來,不想聽女主人這誇張的裝柔弱
“包子,你怎麼把藥箱放在我的屋子了?去,我們去禍害師傅們的房間去!”
包子完全不為所動!這一路它都累壞了,現在隻想休息一下!
“包子!”
叫不動包子的顏夕,嫌棄的把自己肩頭的男人,拖著扶到了自己的房間,把人推倒在床上
“嘶!”
夜霆深嚴重懷疑,這個女人不是來勾引他的,而是哪個仇家派來的臥底想要殺死他!
“怎麼了?很疼嗎?”
顏夕打開藥箱,拿出了消毒水,紗布,棉簽鑷子,這些東西,都一一擺放好
她從小就調皮,這些東西,四師傅每年都會整理好一藥箱,等著她磕著碰著的時候派上用場
夜霆深不想跟她說話,並且閉上了眼睛
他來的時候已經給阿道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現在的位置,估計再堅持一會兒就能趕過來了
隻希望這個女人能把血給他止住了吧!
真要流死了。
“一個大男人家家的不要這麼慫啊,我看看你傷到哪裏了流這麼多血,不會是血管爆了吧?”
夜霆深已經內傷了
“天呐,天呐!這傷口還不小,怎麼傷的這麼重啊!”
“你-說-呢?”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讓顏夕不好意思的幹笑了兩聲
“雖然是你撲過來的,不過要不是你跟我的方向調轉了,就是我身上有個這麼大的傷口了,作為報答
我給你這個傷口縫上吧,一定縫的漂漂亮亮的!
顏夕說著已經把他礙事的衣服撕開,給傷口消毒了
“你……你別亂來,給我止血,隻給我止血就……”
一個行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夜霆深已經看到這個女人拿針在穿線了!
“你不是要來真的吧?”
“這還有來假的嗎?放心吧,我手藝很好的,一般人給錢我都不給麵子的,看在你今天幫我受傷的份兒上,便宜你了,來先吃塊麻醉糖!”
不等夜霆深拒絕,顏夕的小手已經把一塊白色乳狀的糖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唔!”
順勢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給我吃下去,不然一會兒你鬼哭狼嚎的,把野獸引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