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兩件搓洗了才想起房間裏的那位,畢竟是同一個屋簷下的人,他將她當成移動布景可是她不能總無視他啊。畢竟初來乍到的應該盡量與別人搞好關係,免得被瞧出什麼破綻將自己趕出去。
真的要從這裏出去她可就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了,將衣服一摔,這憋屈的日子真是夠了!
將自己那沒肉的臉頰向上推了一推,強做出個笑臉。這個時候還真懷念之前的肉肉呢!那個做出職業性的笑臉真的很容易。
不情不願的走到那間光線有些暗的臥室,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間中隻有一扇窗,而那個修長的看起來有些沉寂的身影就坐在窗邊隔著並不是十分透明的厚厚的窗紙向外看著。
盡管房間昏暗可仍擋不住他的驚人之姿,盡管粗布衣衫也難掩其貌美如花。總之看到他那張臉何春花就受人類根深地固的審美影響整個腦子都有些發木,一定過了一段時間才能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比三天前好了,至少不會呆呆的連口水流出來都不知道。
麵對這樣的病態美人兒她收了收心,然後才道:“你有什麼衣服要洗嗎,我在洗衣服。”
對方似沒有聽到她講話一樣繼續看著窗外,如果不是他的眼睛在眨幾乎就懷疑這個人已經成仙兒了。
又被深深的無視了,做為一個知情識禮的現代女子她不會因為對方生得美貌如花就不氣,可是為了自己容身之所就要考慮一下了,微微一笑道:“那個,相公,我要洗衣服,你有什麼要洗的嗎?”
“隨便。”聲音低沉沙啞,隻講了兩個字就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隨便?
這個東西怎麼個洗法你倒是教下我啊?
但是何春花沒有講出來,隻是打開家裏唯一的櫃子翻找起來,最終找到了男人的一件髒衣服拿出來,看來這個家真是窮的可以了。
不過裏麵還有件幹淨的,她拿出來交給窗前的男人道:“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應該髒了。”
這個男人倒是極愛幹淨的,聽她這樣說就將頭轉了過來。接過衣服道:“你出去。”
噗!
不是夫妻嗎,為什麼還要講究這些。而且外麵那麼冷,他讓自己出去等?
“我轉過去就可以了吧,外麵那麼冷萬一凍傷了就沒有人照顧你了,相公。”帶著些怨氣將頭轉過去,她才不會自虐的去挨凍。
不想與她爭辯,這個女人自撞到頭醒來後似乎有些變了,本來好吃懶做一天到晚隻知道要錢。現在倒是知道洗衣服做飯了,隻是越來越無禮了,竟然讓她出去都不肯。
他慢慢的將衣服換上,因為這個身體太虛弱,隻是換了件衣服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在心中歎了口氣,這個身體果然已經熬不了多少日子了,又何必有計較太多。
換好了衣服他虛弱的坐在椅子上,即使是再咳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
聽到他撕心裂肺的咳聲其實還是有些不忍心,如果放在現代治療肺結核的藥物很多,隻是在古代隻能依靠中醫。
偏偏她隻記得一些簡單的藥方,但是治療這種病的她是一張沒記住。
默默的拿了衣服去廚房洗,可是走出來的時候卻聽到房間裏麵傳出一陣陣的沉悶的咳嗽聲,看來已經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