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之後,他再沒夢到那個背影。

似乎真的已經忘了生命中曾出現過那樣一個女人。

直到這次的任務。

“做好準備,這一次任務你可能會遇到一些老朋友。”

布穀鳥將任務名單放到他麵前,還告訴他這一次有可能會和哪些人交上手。

他翻了翻,視線停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那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

五官挺柔和,但整體就給人一種英氣堅毅的感覺。尤其是那雙眸子,sum覺得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像是能將他吸進去。

看他在這張照片上停留時間比較久,布穀鳥點了點那照片。

“知道她是哪位嗎?”

“……仇潤芳?”moon有些生澀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就是她。”

“哦,這次會對上她?”

“有可能,別小瞧她,一個非常棘手的女人。”看到sum嘴角邪笑,布穀鳥怕他輕敵,友情提醒了一下。

“她的脖子很漂亮,被月光劃過濺出鮮血時應該很美。”

Sum危險地凝視著照片上的女人,纖細卻有力的指骨劃過她的脖頸。

“她可不是簡單的對手,戰鬥經驗非常豐富,警惕性也不錯。尤其是她的那手槍法,不遜於你。”

“上次被你這麼形容的對手,已經死在了我的月光之下。”

布穀鳥無奈地聳聳肩。

“你就算不信任我的話,也該相信以前的自己。”

“哦?”

“尋常的女人能入你的眼嗎?”

“……”額,冷血的殺手第一次出現了卡殼。

Sum拍拍他的肩。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到時候別手下留情啊。”

Sum不屑地嗤了一聲。

手下留情,他嗎?

怎麼可能。

何況隻是一個放棄過他的女人。

保羅失手了。

人被仇潤芳給順利接了回去,任務一開始便受挫,但sum卻覺得自己有些不尋常的興奮。

這種興奮在進入這片土地後就開始了。

他也不知道因何而來。

他隻知道,自己胸腔的那顆東西,很少這樣有力的跳動過。

他親自出馬,也失敗了。

兩記月光,也沒能取了她性命。

回去後,他卻沒時間回想自己的失敗,而是想著自己在得知她可能出車禍後,心口那突如其來漏跳的一拍。

連後座上是個假人都沒有注意到,著實不像他。

他又想到了仇潤芳在發現來人是他後,那驚愕的眼神。

看來她並沒有完全忘記他。

但那個女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便對他開了槍,如此決然,比起他也不遑多讓。

Sum啊sum,你可真是給我留了一個麻煩。

那天晚上,sum又做了一個夢。

夢中那個背影轉過了身,露出了仇潤芳的麵龐。然後畫麵一轉,烈火紛飛的背景下,仇潤芳燦爛地對他笑。他竟然有點渴望,朝她走過去。而仇潤芳就端起槍,對著他的胸口連開數槍。

他看著自己不斷流著血的胸口,難以置信地倒在了地上。

他醒了。

片刻的茫然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真邪乎!

或許隻有親手殺掉她,才能終結這荒誕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