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嘿嘿一笑,不和小團子糾結,“走吧,去吃早餐。”
到了餐廳沈知微才細看了陸北寒,男人裝發依舊一絲不苟隻是深邃的瞳孔今天仿佛透著光,裏麵好似有秘密寶盒讓人神往。
如此神采威風,更讓人生慕。
沈知微不覺耳尖一紅轉移思緒,開口問道,“陸先生頭疼好些了嘛?昨天睡的怎麼樣?”
“嗯。”
陸北寒應了一聲,心裏思緒,昨晚是他這五年來睡的最好的一晚。
這女人果然有些特別。
但是又一想到自己是在沙發上醒來的,深邃的眼眸不滿的看向沈知微,“今晚到我房間。”
“咳咳咳……”
沈知微被這句話驚的咳嗽不斷,一口飯全壓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
陸寶連忙遞水,“阿姨,喝水。”
“咳咳咳咳……”
沈知微感激的看了眼陸寶,連忙喝水。
小臉被憋的通紅,茫然的看著陸北寒,“晚上,去你的房間?”
他要做什麼?
沈知微有些防備。
陸北寒看著她蘋果似的臉眸光略暗,手端著水杯搖了搖,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知微,“你在想什麼?”
看到陸北寒揶揄的眼神,沈知微臉色更紅了,“是你說話有歧義。”
“嗬。”陸北寒冷哼一聲,“隻讓你按頭而已。”
咳,那說的意味不明。
沈知微立刻正色,開口道,“您這是老毛病了,普通按摩恐怕不能根治,還需要針灸治療。”
“你會針灸?”
陸北寒麵露探究,她的資料裏可沒說她會這些。
沈知微避開他的目光,很隨意的回答,“作為一名合格的家庭教師,會的自然要多些。”
陸北寒眯了下眼睛,暗自記下,“那就今晚開始治療。”
“ok。”沈知微表示沒有任何問題,又把自己做好的計劃拿回來,“陸寶的課程表我已經做出來了,您看一下行不行。”
“且先按你做好的課程安排,在根據情況增減。”
“好。”
早飯過後,沈知微便帶著陸寶上課。
今天是第一天,陸北寒自然也在。
他在一旁安靜的處理文件,偶爾抬頭看看沈知微陸寶兩人。
一起寫字,畫畫,閱讀,運動……
時而專注,時而開懷大笑,時而討論,偶然間的表情還有一絲相似。
陸北寒看著看著不覺失神,如此也好。
正在這時。
沈知微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之前麵試的中介公司打來的,沈知微讓陸寶自己看書,她則起身到一旁接了電話。
“喂。”
電話剛一接聽,聽筒裏麵便出來沈心雅嫉妒又扭曲的聲音,“沈知微,你厲害了呀,以為攀上陸家的高枝,就敢不聽我的話了?”
沈知微皺眉,對沈心雅胡攪蠻纏的語氣很是厭煩,“你到底要說什麼?!”
沈心雅鄙夷的冷哼一聲,語氣慢騰騰的,“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陸家,從此以後不許接近陸北寒和陸寶一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慢慢的語氣裏,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嫉妒和怨恨。
沈心雅真想把沈知微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聽到此話的沈知微心髒猛的一縮,隨後砰砰亂跳毫無節奏,不知道什麼東西卡在喉嚨憋的她呼吸困難眼睛發酸。
拿著電話的手緊緊捏著,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陸家,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