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興激動的淚水,臭男人,什麼都不懂。
陸北寒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錢我會讓劉叔打過去,你不必哭了。”
說完又覺得不對,冷冷的補了一句,“哭的醜。”
對,一定是因為她哭的太醜了影響自己的心情才幫她還錢的。
想到這,陸北寒的心情好多了,又回到了沙發上繼續看文件。
哎呦,說誰醜呢?
沈知微拉著小團子趕緊追過去,“不用了,錢我自己想…”
“嗯?”
沈知微剛想說錢她會自己想辦法,就見陸北寒冰冷的眼神如刀似的飛了過來,連忙把沒說出來的話咽了下去,改口道,“錢我會還給你的。”
陸北寒冷哼著收回視線,“你覺得我缺錢?”
“呃……那您想要什麼?”
陸北寒翻閱著文件,淡淡的開口,“先記著。”
沈知微點頭,“行吧,等您老人家什麼時候想到了什麼時候告訴我。”
“老人家?”
陸北寒冰涼的眼神再次飄了過來。
沈知微嚇的一縮脖,慫慫的假笑,“嘿嘿,陸先生,我先帶陸寶畫畫去啦。”
“哼。”陸北寒用鼻子哼了一聲,赦免了沈知微頂撞之罪。
沈知微不禁摸著後脖頸子,心裏嘀咕:陸大總裁這涼氣也太足了吧?要是天天和他在一起恐怕要得風濕病。
事情得以解決,陸寶繼續畫畫。
沈知微在一旁盤算,陸寶的生日要到了她要送陸寶一份最好的禮物,另外也送陸北寒一個,不管怎麼說他都幫了自己。
想到這,沈知微覺得心情好多了。
晚間,拿著針灸用品到了陸北寒房間。
輕輕敲門,“陸先生,我來給你針灸了。”
“陸先生?”
沈知微敲了幾下門都沒有反應,心想他應該在看文件沒注意到吧。
見門是虛掩著的,猶豫一下,開口道,“那我進來啦?”
說著小心翼翼的推門,哪知陸北寒根本不在房間。
這時,浴室門忽的一開,陸北寒係著浴巾走了出來。
霧氣蒙蒙,暖燈帶醉。
眼前男人的身體線條分明有力,一張驚世駭俗的臉上帶著深不可測的眸子。
隻肖一眼,便會被吸入那沉淪的漩渦。
“陸,陸,先生,我,我……”
沈知微哪知道開門會是這個場景,羞得滿臉通紅,那火熱從臉一直蔓延到腳指甲。
半張著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北寒也沒想到開門會看到沈知微。
眼前的小女人手足無措滿眼驚慌,莫名的可憐。
一向自製力傲人的陸北寒隻覺腹部火燒火燎,五年前那旖旎的夜晚猛然閃過腦子。
雖然那晚他中了藥,但是後來藥解了,他還是舍不得放過懷裏的女人。
熟悉感頓時來襲,讓陸北寒的臉一黑在黑,邁了一步逼近沈知微。
沈知微慌的連忙後退。
一進一退,最終,沈知微靠在門板上無路可去,“陸先生?”
眼前的陸北寒盯著她,如同獵豹盯著唾手可得的獵物,危險至極。
額頭上垂下幾縷還為吹幹的頭發,把那冷硬的臉襯的禁欲又邪氣。
薄唇一張一合,道出比冰還冷的聲音,“偷看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