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把酒瓶子給拿過來就給倒滿了。
言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震驚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你這什麼情況啊?你是當真不想當我徒兒了?”
季謠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是部隊馬上就要解散了,部隊都沒了,那還來什麼紀律,所以這酒我當然可以喝了。”
言老爺子在聽到她這話的時候,立馬就把她手中酒給奪了過來,甚至連她剛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剩下的酒杯也給她搶了過去。
“你說什麼?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再喝酒!”
季謠知道言老爺是這樣的急性子,但是沒想到這麼急,連一口酒都沒讓她喝上。
所以在說的時候她還是稍微慢慢的擦了一下嘴巴,等著言老爺子是真的急到不行了,才緩緩的開了口。
“我把首長給殺了。”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言老爺子都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的開了口。
“你說什麼?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季謠把言老爺子約出來,其實她就是想要把這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
因為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還一直沒有找人吐露過。
季謠她就覺得憋在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而且如果這件事找蘇笙和言箏的話就會害怕拉她們下水,而言老爺子就不會。
言老爺子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局外人,又不是部隊裏麵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害怕拉他下水,就隻能向他吐露心聲了。
“首長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針對言熠煬,而且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為難他,言熠煬因為他受了很多次傷,差點連命都沒了,這一次又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又被首長關進了地牢裏麵,我覺得他就是個禍害,如果繼續把他留著,不知道言熠煬還要吃多少苦受多少傷,所以我就趁著沒人的時候暗殺了他。”
言老爺子皺了皺眉心,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後才問道。
“你親眼看到他死了?”
季謠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沒有,但是我捅了他,那一刀捅的特別的狠,就算不死,也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逃脫了。”
“壞了,丫頭!你既然要殺他,就應該一次性把他給殺死,你這樣要是把他搞得半死不活的,到時候他追究起這個責任下來,你怎麼逃脫得了這個罪責?”
季謠就從老爺子的手裏麵把那杯酒搶了過來,直接喝了一口。
“我不想管這麼多了,反正我已經做了這件事了,師父我現在找你就是想讓你幫我想個辦法,怎麼從地牢裏把言熠煬給救出來。我剛才去過地牢了,可是地牢好像因為我捅了首長一刀之後被看管的更嚴實了,我更加的走不進去了。
“言熠煬還在裏麵,我必須想辦法把他救出來以後,我才能帶著他走,要不然就一首長那個變態程度,他肯定又會為難他,我不想再看到言熠煬受任何傷害了,他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言老爺子也看出了,她一心一意是為了言熠煬就歎了一口氣。
“我這孫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福運,竟然遇到你這麼一個好丫頭,隻可惜在這個部隊裏麵不是我那孫子說的算,這個首長我早就聽聞過了,他是一個嗜血如命的人,我孫子在他手裏被殺死其實也不是不可能,隻不過想要把我孫子救出來,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季謠心緊了一下:“怎麼從長計議?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必須趕在大惡魔傷好能下床之前就得把言熠煬給帶走,否則等他好了能下床了,我再也不可能帶走他了。”
“丫頭,我知道你是在著急,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辦到的,你得給我一點時間,你放心,言熠煬是我的孫子,我不可能讓他出任何事的!”
季謠今天出來告訴言老爺子這些,也是為了想要更加有可能的保住言熠煬的命。
季謠在聽到了言老爺子的回複之後,那心情也變得更加的複雜了。
也因此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了酒。
老爺子也不再勸酒了,因為此時的他也是有些煩悶,也是陪著季謠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酒。
……
不知不覺的二人都喝的有點多了。
言老爺子扶著她打了一個出租車之後,上車之前還是有點不放心。
於是就跟著她,就把季謠給送到了部隊外麵。
下車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猶豫的說:“丫頭,你確定今天還要回去嗎?你現在已經捅了那首長一刀了,你現在要是回去話,對你來說隻有不利,要不然這樣吧,還是按照原計劃,你在外麵不要進去了,然後我想個辦法把言熠煬給救出來。”
季謠雖然喝得起暈叨叨的,可是她的腦子還是稍稍的有一絲絲的清醒,至少現在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