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自閉了,
好像,貌似他頭頂上燒焦的那片頭發還挺大的,這樣想著,穆傾雲咬咬牙,決定上去瞧瞧。
噔噔噔跑上樓,推開門,卻發現臥室裏哪還有他的身影。
“奇怪,人呢?”
穆傾雲低聲喃喃一句。
腦子裏突然浮現出衣櫃裏麵的牆,難不成裏麵還有隔間?
這樣想著,她就打算去看看,就在她沉思的片刻,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你在做什麼?”
穆傾雲心尖狂跳,轉頭就看到楚時宴正從門口進來,她捂著胸口,低喃一句:“你是鬼啊!走路沒聲!”
“這是我家,進來還用跟你打招呼,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楚時宴神情淡淡朝她走近,讓人猜不出喜怒,狹長的眸子斜睨她一眼。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你但凡腳步聲大點兒,我也不會被嚇到,說不定現在肚子裏已經有了你的種了!”
穆傾雲說著下意識捂著自己的肚子,裝可憐。
這男人太可怕了。
“你別想太多,才幾天,就算有了,一個月才有結果!”
楚時宴捏起她的下巴,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掃過她嬌嫩的臉蛋。
“你受傷了?”
穆傾雲視線落到他脖頸處上的絲絲血跡,詫異的問。
楚時宴眼眸微深,看向她時眼眸寒意深深,語氣冰冷還帶著一分警告:“不該問的別問!”
說罷就大步朝浴室走去。
“不說就不說,老娘還不想知道呢?”
穆傾雲說完就大步轉身離開,剛走到半路想起什麼,手扒在門框上,腦袋往裏探,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今晚我住哪兒?”
正從浴室走出來的楚時宴聞言,淡淡掃了她一眼,想到自己頭頂被燒焦的頭發,涼嗖嗖來了句:“燒了我的頭發,還想睡覺,今晚給我看門!”
穆傾雲聽他的話,眼睛瞪大,當她是狗呢?
她現在有錢,出去睡酒店不香嗎?
楚時宴好像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冷嗤一聲:“這裏可是郊區,你要是想步行回去也行!”
楚時宴說完就直接越過她,去了書房。
看著他修長高挺的背影,穆傾雲咬咬牙,伸出手對著他的後腦勺就猛戳了幾下。
看著他拐去書房,穆傾雲低聲喃喃一句:
“他不過是一個少不更事,脾氣暴躁的傻瓜而已,跟他計較這麼多做什麼?不氣,不氣!”
深夜,穆傾雲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看了一眼還算寬闊的沙發,直接窩在上麵。
剛好,她一米六的個子,正好躺下,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禁閉的書房門口。
“這貨的屁股是粘到書房凳子上了?這麼,久都不出來!”
穆傾雲說完就閉上眼睛休息,她已經報考駕照,直接省去學習的步驟,明日直接去考駕照。
書房裏正在辦公的楚時宴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抬起手腕處的手表看了一眼,晚上十點半。
就在這時,他郵箱收到了久迷的消息。
【楚少,有人給京大施壓,不準錄取穆姑娘!施壓的人是京大董事長,也是穆姑娘妹妹的舅舅!】
楚時宴摩挲著手中的筆,沉思片刻後,就開始敲擊鍵盤,發了條消息給久迷。
【明天我不想看到他再出現在學校董事會上,還有,即日起,收購京大!】
楚時宴處理好這件事後,抬頭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關了電腦就離開書房。
走進臥室沒看到人,心想:難不成真走了?
開玩笑,她還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