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傾雲看著他眼底的戲謔,臉頰一熱,難不成她誤會了?
下一刻就看到他伸手拉過床角的醫藥箱,在盒子上輕輕敲了敲。
穆傾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頰爆紅。
他是要給自己上藥,是讓她坐在床邊。
穆傾雲隻覺得太射死了。
她腦袋飛速轉動,解釋道:“我不用上藥,而且那些傷口已經好了!”
剛想從男人身上跳起來,卻發現,男人的手已經攬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別動,警察跟我說你身上有很多傷口,是穆家人幹的!”
倒不是楚時宴平時沒注意,隻是每次二人坦誠相見的時候,都會關燈。
“嗯!”
穆傾雲像是想到什麼難過的事情,耷拉著腦袋,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楚時宴眼眸浸著一層寒霜,穆家人怎麼能對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動手?
當看向眼前的丫頭時,眉宇間又被溫柔取代。
“丫頭,以後跟著我,不會有人欺負你!我先幫你上藥,好嗎?”
楚時宴大手輕輕在她頭頂揉了揉,語氣溫柔。
穆傾雲都要出現錯覺了,這還是那個冷冰冰不好相處的楚時宴嗎?
想到他的經曆,穆傾雲又歎了一口氣,他也是個可憐人,大概是看到自己的慘境,下意識想到自己以前的經曆了。
穆傾雲沒有在反抗,任由男人褪去她的衣服,因為現在他的眼神幹淨而純粹,隻是想幫她上藥。
當看到她白皙光潔的皮膚上是深淺不一的痕跡,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兒好皮膚,全部都是傷疤褪掉之後的痕跡。
即使他一個男人看到這些,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想到他以前的經曆,他收回思緒,將藥膏抹在她身上。
微涼的藥膏抹在身上,讓她不由得顫了顫身子。
察覺到她的反應,楚時宴語氣溫和安慰:“別怕,這些藥膏可以把這些疤痕去掉!”
但楚時宴知道,外表可以去掉,但內心落下的傷疤,一輩子都難以愈合。
“那你會一直護著我嗎?”
半晌,趴在床上的穆傾城吸了吸鼻子,語氣悶悶的問。
聽到小丫頭的話,楚時宴抹藥的手頓了頓,輕聲道:“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半晌,臥室安靜一片,兩人都沒有說話。
穆傾雲閉上眼睛,也沒有多問,奇怪,她明明是來做任務的,怎麼能因為他上個藥心就開始動搖。
可她也是人,也會有七情六欲,也會喜歡一個人!
半晌,聽到不小丫頭說話,楚時宴上完藥,收好藥箱,就徑直走去浴室洗手。
聽著浴室的流水聲音,穆傾雲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眼前多出一道身影,擋住燈光,背對著光,她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當女兒不行,你可以考慮做我女人,畢竟我們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做了!”
楚時宴的大手在她嬌嫩的臉蛋上不停摩挲。
不得不說小丫頭的皮膚可真好,又滑又嫩。
穆傾雲也聞到他掌心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忍不住貪戀的想要更多。
“怎麼?不願意?”
半晌,沒等到穆傾雲的回答,楚時宴眉心緊擰。
穆傾雲回神,察覺到他的怒意,呆了一瞬後,竟然對著他傻笑。
“你笑什麼?”
楚時宴有些迷茫。
“沒什麼?楚時宴,謝謝你!”
穆傾雲說完就穿上睡衣從另一側跳下床。
“你的提議,我考慮考慮!”
穆傾雲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出臥室。
楚時宴看到後,微愣了一瞬,想到她古靈精怪的表情低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