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乍一聽,好像不是一般的離譜。
可仔細一想,蘇揚倒也能對此給出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大宋本就無比富裕,且藏富於民。
單單隻是這京城內的百萬人口,就是他繁榮的一大證明。
似雍王這樣的親王,有身份但手中無權,那就隻能想盡一切辦法搞點其他的東西了。
享受唄,往死裏享受就完了。
而他們這樣的身份,搞錢搞糧還真的是一點不都難。
他們窮盡一生幹到比皇帝還富的地步,也就不算誇張了。
皇帝時不時還要往外拿,應對災難、戰爭等等。
可他們就跟那吞金獸似的,隻進不出,富的流油也是有道理的。
……
雍王被押送進了皇宮。
而在齊王和蘇揚、趙藝弘三位大佬監督下的範文之也下了抄家的命令。
可下完之後,他那臉都快成紫色的了。
“齊王、五殿下,魏國公,這事真不能這麼幹,下官實在無權抄親王的府邸啊!”範文之追著齊王與蘇揚三人哭訴道,“此事,須當陛下下旨啊!”
“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這不,蘇揚不是有便宜行事之權嘛!”齊王抬手就把鍋甩給了蘇揚,“他都已經拆過一座雍王的府邸了,現在抄家又有何妨?”
蘇揚撓了撓頭,“這麼一說,我忽然間覺得我們確實好像應該……先奏明陛下。”
“奏什麼奏,你這怎麼還先反水了呢?”齊王不悅說道,“我跟你說,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斬後奏。你若是直接奏明聖上,肯定得跟其他的王公大臣們幹架,到時候扯來扯去的,陛下頭疼,你也頭疼,說不定還辦不成事兒。”
“我們應當為陛下考慮,大軍糧草緊缺,這是大事啊!”
“陛下肯定也希望少點麻煩,又能解決糧草之危。你看我們兩個,不,我們三個把這鍋一背,將陛下摘得幹幹淨淨的,事也辦成了,陛下也省心不是嘛!”
齊王這話乍一聽,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些道理。
但蘇揚思來想去,覺得這事不對啊這。
他一時著急,好像忘記了,抄親王府邸這真的是皇帝的權利。
他不能因為糧草緊缺,就把皇帝的權利動手給搶了。
這事要是幹了,恐怕真的就後患無窮了。
“殿下,派人將此地封了,我還是入宮去見一見陛下的好!”蘇揚說道。
趙藝弘猶豫了一下,說道:“蘇兄,要不然還是我去吧!”
“你去什麼,我是鐵鷹銳士的主將,這件事本就是我的事情。”蘇揚說道。
齊王在旁邊氣的直瞪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說你這個人,混起來的時候六親不認,現在反倒還這麼多的顧忌。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時間現在可是很緊迫的,真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我們跟那些人去扯皮,去吵架。”
但蘇揚的心意已決,他說道:“但不管如何,此事還是應當稟明陛下!”
他覺得不管皇帝可能會怎麼做,起碼應該知道有這麼個事。
別到時候冷不丁的炸出來這麼一個大雷,首先把皇帝打個措手不及。
這就不是麻煩不麻煩的事情。
而是他也不能仗著皇帝寵信就肆意妄為,連皇帝都不當一回事了。
齊王見勸不住蘇揚,隻好鬱悶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去去,趕緊去,速去速回,我們還有下一家呢,真的很忙的。”
蘇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