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生生的春'宮圖倒也引人入勝,是個使人想入非非的好畫麵,隻不過,還不等許子文熱血沸騰的小心髒分泌出雄性荷爾朦而發出本能的身體反應,另外一場刺目驚心的畫麵又使他在這大白天冷顫一個,隻見血色的小蛇狀的液體順著那雪白的肌膚滾落下來,隨著男人的搖動,染紅了之前還豐腴的雪腿,甚至打濕了地板。
女人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許子文看的出:那股疼入骨髓的痛直讓女人的指甲撕破床單,可想而知,她是受了多大的苦。
是折磨的用力,讓女人甚至沒有了多餘的叫喊聲,她的身體還在隨之擺動,每一次都有血紅流出,即使是沒有看到正麵,此刻,對於任何一個有惻隱之心的人來說,已無力用語言表達情感了,許子文亦是如此,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鏟子。
許子文一步步的向前方靠近,也許是他身為一個學生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的原因,他的行為並不果斷有力。
男人臃腫的身材終於起身了,待到許子文剛剛下定決心將鏟子舉過頭頂時,之前那個埋頭在女人懷中的人終於豎起了他的頭。
男人的頭發上尚有一些血跡,而他仿佛也還在回味什麼一般,嘴裏還發出某種聲音來,許子文將目光下放,這一刻,驚訝的險些讓他失聲尖叫,幸好害怕讓他鎮定了下來,不過眼前的畫麵倒是幾乎立刻有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衝動,在此之前,一切都隻是冰山一角,場麵打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已經被染上病毒了,之前的聲音是他和這個女的交'合時所發出的,而那幾聲引起許子文注意的尖叫則是因為男人的嘶咬,此刻,他身下的那個女人已完全被血液包圍,她的胸部已全然不在,很顯然,這裏有個食肉的東西在……
一間小屋,三個人,氣氛格外'陰森駭人,盡管許子文已然心了,可他不願相信,此刻,他的眼神,變的驚懼無比,異常小心的將目光投向那個還騎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背上,而正在這時,噌……那人猛然回過頭來,瞬間,一張全是血紅的麵孔猙獰的呈現在許子文的麵前,而那雙灰色的眼球也就那麼死死的看著許子文,猶如一個審判的死神。
啊~~!這一次,許子文再也忍不住恐懼至極的心理壓力,哪兒還管的了那麼多,光是那一張猙獰的麵孔就足以將他嚇個半死,更何談反抗,因此他果斷的選擇了逃跑,
逃生是人之本能,許子文也是這般,像今日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哪裏會有一點承受的能力呢?可是往往一著急便會誤事,許子文隻顧著跑了,還得回頭看看那腐化人是否有追上來,這一來二去便分神了,隻聽砰的一聲響,許子文立即覺的額頭劇痛,這才發現驚懼之下他撞到門框上了。
這一撞可把許子文撞的頭昏腦脹,可下意識他還是把鏟子橫到了胸口。
奇怪的是那腐化人沒有立即追上來,這是不合情理的,許子文一手緊握鏟子,一手揉著被撞的生疼的額頭,回頭看時,才發現那玩意竟然被一雙手死死的拽住了,而哪雙手的主人,早已沒了生命的氣息。
說起來這女的死的也確實太殘忍了一些,直使她臨死的那一刻也沒有忘記報仇,這是有多大的怨恨?不過她到底是救了許子文一命,不過這一切都還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