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恨不得上去一人甩一個巴掌,但他知道這樣不行,會引起眾怒。狠狠瞪著鳳遠山,剛想發作,被憐星攔下了,冷月不甘心的又瞪了眼鳳遠山,才退下。憐星盯著鳳遠山輕笑一聲:“鳳老爺還真是健忘啊,當初是你自己說沒有我這女兒。”
鳳遠山聽到這番話,眉頭皺了皺,但很快平複下去,開口到:“那,那是爹跟你開玩笑呢。”憐星也不開口,隻是盯著他,眼神裏盡是不屑、嘲諷、鄙視。鳳遠山被憐星盯得惱羞成怒,怒喝到:“你這是什麼眼神,我是你爹,你看著我們流落街頭,自己過好日子,就是不孝,我現在是在給你改過的機會。”
“嗬。”憐星輕嗬一聲,心裏更加鄙視他,不論他做了什麼,錯的永遠是別人。“是麼,那麼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憐星一臉的鄙視。鳳遠山手指著憐星:“你你你你.......”看樣子被氣得不輕。憐星不再理會,回身準備上馬車。
一直在旁邊的鳳雪瑩,一下子抓住憐星,狠狠到:“你今天要是不帶上我們你就別想走。”憐星看著鳳雪瑩抓在她身上手,很髒很髒。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冷聲喝到:“放開。”鳳雪瑩現在一心以為抓住了憐星,就等於抓住了好日子,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手。憐星見她抓著不放手,也不廢話,一股魂氣外放,將鳳雪瑩震出了兩三米遠。
嫌惡的拍了拍被鳳雪瑩抓過的地方,嘴上不再留情:“哪來的瘋子,長得這麼醜就不要出來嚇人。”鳳雪瑩聽到這話,頓時憤怒了,隻記得她這個樣子都是憐星害得,卻忘了她從前是怎樣折磨憐星。眼裏閃過一抹怨毒的神色,拿出隨身攜帶的防身匕首,不聲不響的撲了上去。
冷月一直盯著她,生怕她對憐星有什麼不利,現在見她拿著匕首撲向了憐星,原本已經準備好的魂氣立馬凝形成劍,向鳳雪瑩的手揮去。鳳雪瑩還沒來得及反映,拿著匕首的手就被卸了下來。“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回蕩在街道上,讓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憐星冷眼看著鳳雪瑩在地上打滾,將血弄得滿身滿臉都是,原本就很猙獰的臉顯得更加恐怖。慕蓮看自己女兒的手被砍了下來,上前一把抱住鳳雪瑩,哭了起來。
轉頭對著憐星,惡狠狠的說:“你這個賤人,居然如此對你大姐,你還是不是個人?”憐星看著坐在地上慕蓮,不屑的撇了撇嘴,回身上了馬車,冷聲道:“我們走。”
玄夜和冷月應了聲是,驅馬走了,身後傳來一陣陣的辱罵聲。冷月掀開布簾對憐星說:“宮主,她們竟然這麼罵你,我們要不要......”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憐星搖了搖頭。冷月立馬不平了:“為什麼,他們這樣對宮主你,你居然還放過他們,要是我的話早就一刀砍了他們了。”
憐星笑了笑,說:“對他們這種過慣好日子的人來說,現在這樣流落街頭的日子才是最痛苦的,死反而是最好的解脫,你說,我為何要讓他們解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