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裏你熟悉,找一家有特色的飯店犒賞犒賞你。”
“太好了,必須好好吃一頓,讓你放放血。”丁不凡誇張的說道。
第二天,餘飛揚一個人去把房產過戶手續辦理好了。因為餘飛揚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房東心裏高興,帶他去商場一起把該添的生活用品全部買好,還把他送到了家才回去。
餘飛揚選了一個主臥,一個人慢悠悠的把床被鋪好,添的衣服掛到櫃子裏。
站在穿衣鏡前麵打量著自己,年輕而帥氣的臉上堅毅、沉穩。簡單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依然讓自己整體顯出了一絲貴氣。
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很滿意自己如今的樣子。
廚房裏的鍋碗瓢盆全部是新添置的,按著它們的位置擺放整齊。看看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整棟樓,餘飛揚發現家裏沒有買菜和油鹽醬醋調味品。
餘飛揚推了一輛剛剛買的永久牌自行車騎上就出去找菜場。
拎了兩個袋子往自行車龍頭上一掛,掏出大哥大給丁不凡打電話。
“喂,飛揚有事嗎?”丁不凡在電話裏問道。
“下班後來我家吃晚飯。”餘飛揚說完,也沒有等丁不凡答應就掛斷了。
丁不凡不是濱海市人,平常就是住宿舍。
當丁不凡騎著自行車到的時候,餐桌上已經二葷二素一個湯擺放好,還冒著熱氣。
“飛揚,你自己燒的嗎?太了不起啦。”丁不凡話說完就伸手指捏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好吃,太好吃了。”鼓著嘴邊嚼邊誇著。
“丁哥,你也太不講究了,快去洗個手沒人和你搶,夠你吃啊。”
餘飛揚拿出一瓶紅酒,打開往杯子裏倒著。
“嗬嗬嗬,好久沒有吃到這樣地道的紅燒肉了,饞死我了。”
洗好手坐下來,丁不凡一點也不客氣的又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到嘴裏。
餘飛揚看著好笑道:“以後想吃我給你燒,嚐嚐這個魚的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鬆鼠桂魚?喜歡,非常喜歡。”丁不凡把魚身上的一層脆皮沾著酸酸甜甜的汁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飛揚你太偉大了,還有這樣一手好廚藝啊。”
“來,看看這紅酒怎麼樣?”餘飛揚舉起酒杯道。
“嗚,又酸又澀的,我不喜歡喝這東西。有白酒嗎?”丁不凡喝了一口嫌棄道。
餘飛揚笑了起來:“明天去買,今天就將就一下吧。”
丁不凡出生在南方,後來去了京都讀書生活,但是口味還是偏向喜歡這南方的菜式。
餘飛揚前生一個人生活到四十多歲,燒飯做菜不在話下。
以前聊天裏聽丁不凡無意之中提了一嘴,今天的菜完全是按照他喜歡的口味做的。
當然也是餘飛揚自己喜歡的。
兩個人把一瓶紅酒喝完,丁不凡砸吧一下嘴道:“慢慢覺得這紅酒還不錯。”
“要不要再開一瓶?”餘飛揚問道。
“不要了,我肚子吃撐了。”丁不凡臉紅紅的回道。
“今天晚上就住我這裏吧,晚上騎自行車冷颼颼的。”
“可以啊,你這裏房間那麼多,給我留一個得了。”丁不凡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餘飛揚很喜歡丁不凡這樣的個性,雖然知道他不是真正表現在外的那麼毫無城府。
有那樣家世出生的後代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