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司馬錦嘴角溫柔的笑意。

她不懂殺人,袖子裏卻藏著一把情人交給她,讓她殺死自己夫君的匕首。

天知道她從小就是連踩死一直螞蟻,都要顫抖的人。

但是隻要是司馬錦讓她去做的事情,她都會做。

在南陵國的深宮裏生活了十五年,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關心過她。

雖然隻是認識短短的三個月,但她的心卻在見到他溫柔的笑時,已經沉淪了下去。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侍女恭敬的話讓月清雲從仲怔中清醒過來,看著漸漸走進的身影,月清雲開始心慌意亂起來。

在那雙手掀開她頭上的絲巾時,想都不想的從袖子裏掏出匕首往外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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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一直打到她們招為止。”

“皇上饒命,奴婢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求皇上饒命!”

開始被月清雲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全部愣在原地的陪嫁侍女,看到擁入房間的那些侍衛,手持鞭子向她們靠近之後,才如夢初醒般跪倒在地,頻頻磕頭求饒。

拓拔寒沉著臉,用腳將自己撞到床柱上,已經昏死過去的月清雲翻了一個身:“叫禦醫救治。”

看著她胸口微微起伏,冷笑一聲:“刺殺朕之後,想死,也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他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低頭看著從月清雲手裏奪過來的匕首,聽著身邊飛揚的鞭撻聲,輕輕的笑道:“難道南陵國連一個男人都沒有了,居然叫一個弱智女子來殺朕。”

匕首上泛起的寒光,讓拓拔寒的眼眸猛地眯了一下,在這把匕首上,浸著見血封喉的毒藥,拓拔寒用鼻子輕哼一聲:“果然是一把好匕首。”

“傳朕的旨意。”拓拔寒冷冰冰的嘴裏吐出決定無數人生死的命令:“從南嶽國撤回的兵馬,全部原地待命,等朕下一步全力進攻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