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發呆似乎在想什麼的謹言,大家都覺得很奇怪!
“你去看看,秦遠封住她的穴道!”白澤說完君亦辭就過去了!
一摸這個謹言的脈象後君亦辭找回來了熟悉的感覺!
“白恒,這個蠱蟲的原因,要想辦法找到另一隻蠱蟲,引蠱!”
君亦辭看著白恒說道,白恒知道這個蠱蟲的事情!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蠱蟲如今居然可以操縱謹言殺害了木槿!
這要怎麼辦啊?白澤到現在沒有過多的情緒和表情,就是很淡然的看著床上的木槿!
“你想要說什麼?”看著木槿似乎要說什麼,白澤湊近了問著!
“九王爺,謹言,謹言才是木槿!”
白澤瞳孔猛地一收,什麼意思?床上的這個不是木槿嗎?站著的那個殺人犯是木槿?
“不,我不信!”
白澤當即就說出來不信的這個話,對於眼前的那個看起來就陌生的人,白澤不信!
“不信的話你看我後背的蓮瓣印記!”
白澤聽完了她的話就給她翻了翻身,往背後看了看發現真的沒有那個印記!
“韶影,你去看看謹言的背後是不是有蓮瓣印記!”
“你們做什麼?這是我的王妃,我自己會來。”白恒當即就阻撓道!
那些人都看著白恒不敢動手,不知道這白恒是這麼護著謹言!
這謹言回過神後嘴裏低身的喊著白澤的名字!
這個聲音和感覺是木槿沒錯了,聞聲白澤立刻回頭!
但是對上謹言的那張臉時,白澤心裏猶豫糾結了!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這個謹言,還是應該仔細的問問呢?
“看著我做什麼?”謹言看著白澤問道!
“你為何要來殺木槿?”白澤往前走了一步問著!
“不為什麼啊?就是因為上麵的人給我發了命令,我要是不照做的話,比較威脅我的生命安全!”
聽起來怎麼還有種迫不得已的感覺了?到底是誰逼著誰了?
“白恒,請你將自己的王妃外衣褪去,看下是不是背上有蓮花瓣!”
“你真會開玩笑,我們都是夫妻了,這還要看嗎?”白恒笑著說道!
他知道謹言是不會願意脫掉的!
白澤道:“不管你看的是什麼,我都不會信的,我要親自看才會放心!”
“既然九王爺想要知道,那就請各位出去一下,容我換下衣服!”謹言看著大家說著!
他們都出去了,謹言就在屋裏,不知道為什麼就控製不住自己,褪去了外衣後脫掉了裏衣,就隻剩下了裏麵的肚兜!
“進來吧!”謹言說道!
等他們進來後就看見木槿背對著大家,背上的那個印記格外的顯眼!
但是白澤不信,依舊是十分惱火的看著謹言道:“你這是用了什麼招數來忽悠本王?”
“九王爺大可以不信,但是沒必要汙蔑我,這在我的背後,短短時間我要如何去做這些事情?難道我知道木槿的背上有這個東西嗎?”
這話說的在理啊,沒有人知道木槿的背上,還就是這個位置有這麼一朵花瓣啊!
而且謹言背上的印記和之前木槿背上的那個印記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白恒,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白澤說完後看著床上幾乎快要不行的木槿!
那個木槿笑著看著大家用盡自己最後的聲音說道:“我是齊諾,你們要小心雲塵!”
雲塵又怎麼摻和進來了?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逐漸的不對勁了,覺得有點撲塑迷離了!
她說她自己是齊諾,那麼真正的木槿又是在哪裏啊?
這要去哪裏找到木槿?白澤想知道!
一直都在懷疑木槿的身份,這一次很顯然了!
玄鹿這個時候從外麵來了,剛進屋裏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玄鹿道:“主人來了嗎?”
“你是不是感受得到木槿的氣息?”君亦辭看著玄鹿!
“當然,隻要主人釋放靈力,我就可以感受到!”
白澤二話不說的上去就要攻擊木槿,白恒一把攔住道:“皇兄!”
“怎麼?你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反目嗎?”
“不是這個意思皇兄!但是眼下這些事情有些蹊蹺啊!”
“蹊蹺什麼?蹊蹺的木槿死了?蹊蹺的眼前這個你的妻子是我的妻子?她才是木槿?還是……你這是在為了這個殺人犯找借口?”
事情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玄鹿出言道:“還請這位姑娘釋放一絲靈力,讓我確認一下!”
謹言沒有拒絕,而是坦然的將自己的一絲靈力釋放了出去!
玄鹿順著這一絲的氣息慢慢的去感受!
“是,是個熟悉的味道和感受,這是我的主上!”
這句話讓大家都愣住了,眼下要怎麼辦?白恒已經娶了她!
這個時候告訴大家這個謹言是九王妃,是木槿嗎?
這要如何說的出去?誰信?她長著一張根本就沒多少人認識的臉!
白澤歎了口氣道:“你說的真話?還是在同本王開玩笑的?”
“九王爺,玄鹿不敢撒謊,這是真的,眼前的這位就是您的九王妃,我的主上,木槿!”
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玄鹿已經再三確認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誰也不知道曾經的九王妃現在是聖州恒王爺的王妃!
而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齊諾不該是死了的嗎?
是哪裏出了差錯?木槿好好的,齊諾也好好的!
是因為什麼?白澤這個時候看向了君亦辭!
君亦辭不是很明白,白澤這個時候看著自己的意思!
“當時在換血的時候是你一個人在密室裏麵操作的,你會不知道這些事情嗎?”白澤看著君亦辭!
君亦辭道:“是我在裏麵沒錯啊!但是說句實在的話,我不是很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對於發生的這些事情,我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覺得好像不是我的真實經曆!”
“說清楚什麼意思!”白澤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