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生死符,他想讓我使用這個嗎?

丁芸穎心中有些緊張,她還從未使用過如此強大的道符,因為激活這種符咒所需消散道元實在的太多了,僅一擊就會把她的身體抽幹。

事到如今,吳涼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妥協交出寒玉牌是不可能的。

這些人已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又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擺明了是會殺人滅口。不論他交不交出寒玉牌,結果都不會改變。

說來吳涼真的很無奈,前些天和百目妖死戰,他已經將所有強力道符都消耗了。

之後養好了傷卻發現自己沒了道元,無法再製作道符進行補充。

如果他手裏還有一大批萬鈞千雷咒、祭血破邪符的話,隻要將那些交給方藝涵她們使用,情況也不會落到眼下這般田地。

現在好了,他手裏頭可堪一用的就隻有剩下這一張兩儀生死符,而且還得偷偷摸摸地塞給丁芸穎,才有可能起到一定的殺敵效果。

對麵,方耀林聽著吳涼的挑釁,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與吳涼激烈交手過,知道他厲害,又害怕吳涼其實沒事,故此之前沒有急著動手。

可這會兒,吳涼已經在指名道姓地嘲諷他了。他要是再不做點表示,可就會被其他人看輕了。

方耀林穿著布鞋,冷哼一聲就踏著八字宮步向吳涼逼過去。

湛藍色的結界擋在吳涼身前,足以隔絕子彈的防禦屏障還沒散去。

但是方耀林並不認為這種結界能撐得住他兩次轟擊。

他掌間釋放出銀白色的光華,那是某種被他捏在手裏的攻伐道符在釋放光芒。

“轟!”

遠處,被四五人纏住的椎名琴雅拚著被人打中後背的代價,向衝向吳涼的方耀林劈出一道熾烈的劍氣。

方耀林閃身躲避,速度卻沒絲毫放緩,仍舊捏著道符向吳涼拍擊過去。

吳涼見這老貨逼近,也猛地出手,做出要擊出馭劍術的姿態。

方耀林見吳涼臉上殺機畢現,還真的以為他沒失去法力,當即驚得向後倒飛,如同一隻受驚的老兔子。

“噗嗤……”

“你就這點膽量,還跟人出來打打殺殺做什麼?趁早回家帶孩子去吧!”吳涼恥笑。

方耀林知道被吳涼虛晃了一槍,頓時惱羞成怒,老臉掛不住地向他猛撲了過來。

“就是現在,打出去!”吳涼突然大喊。

一旁,早已在暗自捏訣的丁芸穎馬上將藏著的兩儀生死符祭出。

金銀兩色互相纏繞的道符剛一飛出,就釋放出絢爛強盛的光芒。那光芒中帶著極強的殺伐氣息,令在場眾人都不由心驚。

粗大的劍氣如龍飛升,交纏著對著方耀林狠狠撞去。

方耀林剛才已被吳涼激怒,出手沒留餘地。此刻見兩儀生死符迅猛打來,他想要閃躲,已是來不及了。

轟!

金銀交雜的劍氣挨著方耀林半邊身體打過,將他一隻手臂攪成了血霧。

方耀林恨欲發狂,被打得獻血橫飛,撞進了庭院裏樹叢中。

兩儀生死符擊傷方耀林後,仍舊還有很大的威力。

丁芸穎大汗淋漓,差點被這張道符抽幹道元的她在咬牙堅持,堅持著操控道符,讓它以更快的速度撞入那群圍攻方藝涵的陰陽師中。

方藝涵激戰到現在,身上已被劃出了二十多處傷口。

她眼看金銀劍氣擊殺,與一名陰陽師對碰一記後快速後撤。

隨後,劍氣殺到,將三名圍殺他的人絞殺得四分五裂。

“啊……”撕心裂肺的慘嚎響起,除了那三人外,還有一人被劍氣餘波掃中,橫飛了出去。

圍殺方藝涵的人群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大缺口。

方藝涵眼睛一亮,趕緊趁機突進,打出金印法器鎮壓而下,將對方一名不斷釋放治愈術的“牧師”砸得腦袋開瓢。

“哼!夠了!”那名語氣不陰不陽的陰陽師見己方人馬吃了暴虧,終於忍不住出手。

揮掌間,他凝聚出大片的冰箭,對著方藝涵攢射而去。

“噗噗噗……”

成片的冰箭射來,方藝涵及時打出守護符阻擋。

那些冰箭砸在守護符上,與屏障相互抵消,同時迸濺出了更多的冰霧。

方藝涵的視線一時被冰霧阻擋。

她正要與霧氣拉開距離,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就從冰霧中探出,一掌擊在方藝涵的胸口上,將她打得噴出一口血箭,迅速倒飛。

那人出手很重,方藝涵挨了一掌後感覺整個胸腔骨骼都被震裂了。

她爬起身,正要掏出丹藥療傷,可手在抬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動不了了。

方藝涵低頭一看,隻見被打傷的地方有濃重寒氣在沿著體表蔓延,將她大半個身體和雙臂都封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