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太妃是怎麼想的,您都這樣用心去看她了,她還不在意,反而對那個林曦......”才走到轉角,就聽見旁邊說話的聲音傳來。
聽語氣應該是個小婢女,皇宮內院的,說這話還真是半點都不知道收斂的。
林玖歌還想著誰的婢女膽子這麼大的時候,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我父親如今在朝中還是朋友眾多,又有自己的封底過的逍遙自在,她看我自然是不舒服的,你這話說說就行了,以後就莫要再提了,本郡主過的開心就好,管她喜歡誰,要看誰的臉色?”
能說的這般狂傲的,果不其然就是意歡郡主。
隻是遇見的時機有點尷尬,剛好是意歡說完這話的時候,就迎麵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
那婢女最先驚恐。
雖然說意歡平時不拘著她們,隨便她們想怎麼說怎麼說的,但是不管如何這都是在皇宮,她小小一個婢女說這種不尊重太妃的話,確實是值得被砍頭的。
不等意歡開口,迎上那婢女驚恐的眼神,她趕緊開口:“我什麼都沒聽見,你放心,我與太妃也不熟。”
婢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算是露出個笑容,低頭不說話。
意歡問:“一起走?”
這裏隻有一條路,林玖歌拒絕都不好拒絕,隻能點頭:“行。”
並肩往前走了還沒兩步,意歡就開口:“你是從太子宮裏出來?你昨夜和他一起睡的?”
林玖歌當即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正著。
意歡趕緊幫她拍了拍:“我隻是隨便問問,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林玖歌滿臉震驚的看著她:“你這叫隨便問問?你這問的什麼話?”
意歡不以為然:“又沒說你們發生了什麼,再者說了,你與太子之間的故事,我在皇城書攤繞一圈都有十來個版本的,純情的香豔的都有,他不是也說了要娶你,所以怕什麼?”
林玖歌頭皮發麻:“香豔的?”
意歡道:“我不愛看那些,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她嘴角抽搐,自己去買自己香豔的本子看?她瘋了嗎?
“不過既然遇上了你,等一會兒要一起去秋府嗎?”意歡問。
林玖歌一愣:“我不用去秋府......”
對上她的眸子,頓時了然:“去一下也無妨。”
她這才滿意了。
等跨過一個台階,恰好看見一棵枯樹的枝丫從宮牆外探了進來,她腳步頓了頓:“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可憐的?”
“此話怎講?”
“我明知道秋遇書不喜歡見我,喜歡見的是你,我還要帶上你找個借口去見秋遇書,”她說:“若是一年前有人和我說我會這般卑微的心悅一個男子,我怕是直接拿鞭子把人打死了。”
是意歡的風格沒錯了。
林玖歌組織著語言:“可感情之事就是如此的,隨心而動,無需想那麼多,對了,你去秋府不帶禮物啊?”
“我不是帶你了嗎?”
“我又不是禮物。”
她蹲下身子,挑挑揀揀選了一根枯枝:“給。”
意歡皺眉接過:“這是什麼?”
“禮物。”
“就送這個?”
“也來不及送其他了,”林玖歌說:“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你沒有走千裏,也走了幾裏,送一根枯枝剛剛好。”
雖然道理很歪,但是意歡莫名被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