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曼婷的參與就代表著這一點。
“溫總,你有沒有認真打算過?到底要怎麼做?”單洪微笑看著溫紅山,“溫家是你的,未來可也能是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的,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溫家的叛徒和外人勾結,把你的產業推向深淵麼?”
“那你說怎麼做?”溫紅山咬著牙。
“斬草除根啊!”單洪淡淡道,“圖窮匕見了,你還想要收著打?溫寧如果拿下了溫家,你猜她會怎麼對付你?”
“其實,未必讓溫寧死,可以讓她永遠躺在床上起不來,成為需要人照顧的廢物,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隻要時機成熟,我會從美國引入塞爾福的投資,溫家……完全可以操作一個上市公司。”
“攘外必先安內,如果你不能消除溫寧這個不安定因素,塞爾福如何能對溫家的未來充滿信心?你說呢?”單洪就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誘拐著溫紅山。
隻要打掉溫家未來的可能性,他轉手再幹掉溫紅山,那溫家就徹底結束了。
他,也算替母親報仇雪恨。
“那……怎麼讓她成為廢物?”溫紅山的呼吸都變粗了。
溫寧是他曾經最為疼愛的侄女。
但是,當權力和金錢擺在眼前,親情……隻能靠邊站。
單洪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看上去也就像是醫院注射用頭孢藥粉包裝大小。
隻不過,裏麵是透明無色的液體。
“什麼?”溫紅山眉頭一皺。
“一種……藥物,無色無味,會破壞神經。”單洪陰險一笑,“到時候,隻要設計一個完美的局麵,就可以造成溫寧頭部受傷的假象,她就可以永遠躺在床上了,至於什麼時候讓她死,還不是你說了算?”
“什麼藥物?”
“哦……是我在美國的朋友剛研究出來的一種神經毒劑,放心吧,不會要命。”單洪嗬嗬一笑,“我相信,你想要搞定一個能保守秘密的醫院和醫生,還是不難的。”
溫紅山皺著眉頭點點頭。
當然不難。
溫家人看病都有固定的私立醫院,還偶爾朝醫院捐一筆錢。
雙方關係極好,這種事兒沒有難度。
“具體的計劃,我已經設計好了。”單洪壓低聲音,湊到溫紅山的耳邊,一陣嘀嘀咕咕。
溫紅山的臉色從陰沉變為平靜,然後慢慢放鬆。
簡單,直接,有效。
……
“幹杯!”
三隻杯子捧在一起。
李曼婷、顧瑞和溫寧,一起仰頭喝掉杯中飲料。
“哈哈,首戰告捷,痛快!”顧瑞擼了一根肉串,樣子爽歪歪。
李曼婷翻著手裏的一份材料,淡淡道:“截止今日,溫家的三十六個合作夥伴中,已經有三十一家,停止合作。剩下的五家……不足為患。”
溫寧也笑了:“我隻有一點點小難過而已。”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不開心。
但是當她從側麵了解到那些好吃懶做的親戚一個個都急成了剛下沸水鍋的螃蟹的時候,她很開心。
“小寧,大義滅親,我敬你!”顧瑞嘿嘿笑著舉杯。
“我沒什麼大義,隻是不能讓溫紅山傷害我的男人。”溫寧眼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