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完結倒計時三(1 / 2)

已經和記憶之中的花開院家完全不一樣,整個京都也完全和記憶裏曾經有過的模樣不同了。能夠感覺到飄散在空氣之中妖怪的惡意。

“明明是自己的封印,最後卻首先丟棄,自行拆毀二條城的封印。”阿煞抄著手慢步走到了新做出的封印之前,她不滿的撇嘴抱怨了一句,後者卻是笑笑在他們之前跳了下去。“怎麼,是不是怕我動手的話太不給麵子,所以就決定與其被我弄得太慘,不如讓我現在就幫你全都啪啪啪的弄死,然後萬事大吉?咦……?”

因為剛剛花開院柚羅的一句消失,原本坐著的式神突然消失,保持著抄手而茫然不知發生什麼的表情,直落落的掉下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或許就她的打算而言,是準備直接砸進地裏然後再瀟灑的站起來算了,但是事實上現在隻剩下靈魂狀態,以式神形式出現的秀元卻快步趕到她將要落下的地方。

在下落的過程裏身子略傾,衣袖順著氣流揚起,秀元仰著頭望她,她卻低著頭俯視。在下的那個人試圖伸手去接,阿煞下墜的身形卻猛然停滯。

“救命,差點就摔成肉泥巴了。”停滯之後就如同是從普通的高度跳落,波瀾不興的落地不激起半點塵埃,她順便揮出一掌正中對方臉上,但是卻隻有淡淡的觸碰感,而後手掌穿過對方的臉頰,就如同穿過空氣。

“怎麼會。”

對方開玩笑一樣的回答著,是被熟悉的人開了一個有趣的玩笑而顯得無比縱容。對此阿煞並不多話,表示無所謂的聳肩,轉而看向那邊一行妖怪,“現在什麼情況?我們要組隊刷BOSS麼?話說作為二條城的封印我是不是你們要刷的BOSS之一?”

這邊的對話對於那邊的奴良陸生貌似並不是什麼正常的事情,所以他打斷了阿煞的話,將之前沒有說完的話題介入繼續,“你說,你是秀元是吧?是爺爺的舊識麼?”

雖然別人無視她,但是阿煞覺得不能因為別人無視自己就降低存在感,所以她看著在背後說話辣個頭發很叼的吊起來的小鬼問:“這是誰家孫子啊?”

“啊,說起來——阿煞還記得麼,小奴良?”

“哦哦哦,就是狒狒那個混黑道的大哥麼?……臥槽不對啊,他孫子怎麼才這麼大點?”

“因為小奴良是妖怪啊。”對著阿煞擺出一根手指作舉例說明的模樣,秀元略微聳了聳肩,“可不是像我一樣,四百年後要用式神的模樣才能見到你哦~”

“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對於這邊打岔帶走話題的阿煞,奴良陸生皺著眉頭細微的打量了一遍,卻分辨不出到底是人類還是妖怪,隻是看她立場似乎是在屬於“友方”一邊,而此時他有更像知道的事情,也僅僅是一個點頭,之後繼續向秀元問道:“知道我們和羽衣狐之間的恩怨的話就告訴我,我——是來斬斷這份恩怨的。”

“對了!他不就是四百年前和我們一起打到羽衣狐的天才陰陽師嘛?!”

一旁的納豆小妖怪忽然記憶起什麼震驚的大叫起來,不小心議論的話題就這麼拉開來。

“四百年前?”

“我想起來了,螺旋封印。為了把妖怪趕出京都,連接地脈所創造的最強結界。總大將曾經說過,要貴啊想進入京都的話,必須按順序逐個破壞封印。”

“沒錯,是我所創的最強封印。”對於這樣的評級秀元完全無壓力的接受,之後又接著無壓力的說,“不過已經被破壞了。在八個地點封印了凶殘的妖怪,作為封印的栓。花開院家負責看守封印……”

聽到這裏,阿煞不由的伸手扯了扯他半是虛體的袖子,然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凶殘的妖怪?”

被這樣問道的秀元說話忽然頓了一下,之後對她隻是笑笑,轉向奴良陸生說道:“你說你是來了斷恩怨的,如果你繼承了小奴良的意誌的話,請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於花開院家的陰陽師一起,將封印逐個恢複。”

說道這裏他又停頓下來,餘光略瞟了一眼阿煞,見後者沒有準備開口的意思,就又繼續,“雖然實際上是想親自動手,但是很不巧,我已經死了。今天之內,羽衣狐就會進入作為地脈中樞的二條城,那個家夥會在那裏產子。”

“什……什麼?”

“你說孩子?”

“我記得她不是被封印了四百年了麼?哪來的受精卵這麼強大?!”

和別人的重點不一樣,阿煞再一次開口就惹得在場的人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不知道是誰大約扶額吐槽了一句,“現在不是糾結衛生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