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三井知道麻裏對他的評價,自大的三井估計會抱著麻裏幸福的大哭。終於找到組織了,終於有人欣賞我天才三井壽了。主角光環終於降臨在他的身上了。
麻裏就想去采訪籃球隊,利用自己廣播社的身份為籃球隊寫些稿子,讓同學為籃球隊加油。一下了課麻裏就帶著攝像機來到籃球館。
哪知赤木那個呆子因為還有兩天就要對陣陵南的練習賽,不想浪費時間。硬生生的以一句“要訓練了”拒絕了我們的麻裏MM。把麻裏給轟出球場。
麻裏MM哪裏肯幹啊,她是為了給籃球隊加油的啊,一個人這麼辛苦的抗著攝影機來給籃球館,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學校的的球隊造勢嘛。順便想幫幫三井學長的。哪知道門就沒進就被轟出來了。麻裏非要采訪籃球隊,心裏想著至少你讓我進去見一下三井學長嘛。
好說歹說,赤木就是不願意浪費籃球的訓練時間。這下把麻裏MM*急了,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牛什麼嘛,連第一輪都進不了。練什麼練,再練也打不過陵南。”
其實麻裏MM說完之後就知道自己錯了,她是來給籃球隊加油的,不是來搗亂的,這話一出就把籃球隊的人給惹毛了。剛想著道歉呢。
這不還沒來得及說話,德男童鞋一躍而出“納尼?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去年我們的王牌受傷不能上場,否則誰是冠軍還不一定呢”
德男最受不得別人詆毀三井了,湘北籃球隊傾注了三井多少心血德男最清楚。現在有人詆毀湘北籃球隊就是對三井的詆毀。德男作為三井最有力的擁護者自然要站出來維護。
赤木是以稱霸全國作為目標的男人,現在被人這樣鄙視,他的性格哪能受的了這個,又不好和一個小姑娘計較,不便發作。憋的滿兩通紅,全身都在顫抖。
隻有木暮這個老好人幹笑應付著“麻裏同學,我們比賽都還沒打呢你怎麼知道我們贏不了呢。”
“就是因為比賽還沒打啊,籃球隊以前的戰績不佳,我身為湘北的一份子,想采訪下籃球隊,利用廣播社為籃球隊造勢有什麼不對嘛。”麻裏MM據理力爭,被赤木氣的兩腮鼓鼓的。
三井剛到籃球館就聽到麻裏的嘀咕和德男的咆哮。以及一旁氣的不輕的赤木。這好嘛,昨天剛剛救了你,還想結個善緣,讓你不找籃球隊的麻煩。你今天就來拆我台。真是恩將仇報,三井也是氣的不輕。
“小丫頭,你認為湘北籃球隊打不過陵南?”三井戲謔的聲音在麻裏身後響起。
麻裏回頭看見三井用食指頂著籃球,籃球在食指上不停的旋轉。陽光下一個深藍色短發的三井,嘴角劃起一抹冷笑。直勾勾的盯著麻裏。
“不……不是的三井學長,我是想給籃球造勢的,可是他們不讓我進,我一急就說錯話了,請您原諒。”麻裏看著三井眼裏的冷冽,手足無措的向三井解釋到,說罷還向三井深深的鞠了個躬。
看著麻裏緊張的道歉和放在地上的攝影機,還有麻裏因為扛攝影機而發紅的肩膀。三井心裏就相信的大半。氣也消了大半。
很快便猜出,麻裏是因為昨天的原因,所以關注籃球隊,想要給自己加油來的,心裏有些對麻裏刮目相看,看著她一個小女生因為扛攝影機而發紅的肩膀甚是感動。
但是麻裏在這麼多人麵前說籃球隊打不過陵南,這讓辛苦的訓練的籃球隊員很難消氣。既然曆史已經發生了,雖然有所提前,那麼自己就讓它延續下去。也好讓隊員能轉移注意力。
心裏感歎著曆史的慣性。三井收起籃球,上前走到麻裏麵前。伸出右手劃過麻裏的臉頰,一直到捏了捏麻裏尖尖的下巴,用食指輕輕勾起麻裏的下巴,對視著麻裏。“你說自己因為急所以脫口而出籃球隊打不過陵南,那麼我們籃球隊打不贏陵南就是你內心的想法咯?”
被三井用這麼羞人的姿勢看著,麻裏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不……不是的”感受三井手指上的溫度,麻裏MM心裏小鹿亂撞。
不等麻裏說完,三井就打斷麻裏的話“那麼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麻裏顯然被三井說的賭約吸引了注意了。忘記了她和三井的姿勢多麼的曖昧。
“如果我們不能贏陵南,我就給你扛一個月的攝影機,如何?”
“如果我們不能打進聯合決賽,我就退出籃球隊,從此幫你扛攝影機。如何?”三井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