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膝蓋傷勢的影響不隻是不能打全場這麼簡單,一個不能打滿全場的王牌是無法讓人完全相信的,在三井上場的時候眾人都會不停的擔心他是不是會再次受傷。心思被牽引走想要全部發揮出實力那是癡人說夢。
而三井本身因為受傷的影響,心中一直有個陰影無論在訓練還是比賽中他都很小心的保護自己的膝蓋,深怕再次受傷。再一次受傷的後果不用說大家都明白,三井的籃球生涯至少是高中籃球生涯將直接報廢。
這樣嚴重的後果一直在告誡三井,比賽中三井很少直接去突破對手強打內線,都是通過假動作晃開對手突破分球,更多則是在三分線投籃。三井一直壓製著自己的進攻欲望,致使比賽中實力無法完全發揮。
這次檢查的結果顯示三井的膝蓋痊愈,這對三井來說算是天大的好消息。最後的一把枷鎖打開,三井覺得自己這一刻猶如困龍出海,天高任鳥飛。
這個時候三井大腦裏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奶奶的還是老祖宗的東西好,西洋鬼子沒辦法的東西,老祖宗的方子就能解決。誰TM再說中醫不行我跟誰急。”三井在高興之餘還不忘稱讚中醫的偉大。不得不說他確實閑的蛋疼。
心情大好的三井和麻裏在餐館美美的吃了以餐,當然過程中不忘好好吃下我們麻裏妹妹的豆腐,要不是麻裏的年紀太小沒張開,三井早就提槍上馬了。算是穿越成高中生一大悲哀。
第二天三井懷著美好的心情來到學校。一路上不停的有學生和三井打招呼,認識的不認識的。籃球隊打進聯合決賽使得籃球隊眾人成了湘北的名人。現在整個湘北都能認出籃球隊的每一個球員。
甚至還有幾個學妹偷偷的給三井遞情書,最誇張的是以為身高隻有150多公分,體重絕對超過70公斤的“豐滿”型的學妹,看見三井就直愣愣的撲過來,在三井鄂愣之際摟著三井的脖子就親,幸好三井天天鍛煉反應快了些。
在這張抹著深紅色口紅,厚厚大嘴對過來之際,三井用力抵這人家下巴,腦袋一低,一溜煙跑走。留下在原地哀怨不已的一個怨婦。
“媽啊”嚇死認了,我們可憐的三井壽拍拍心驚膽顫的小胸脯,抹了抹額頭流出汗,心裏想到“老子是愛女人,可是這樣的角色真的吃不消啊,這要壓身上到底是誰上誰都還一定呢,這算個什麼事啊”
從學校門口走到教室短短五分鍾的路程三井硬是走了二十多分鍾,滿頭大汗的坐在教室的位置上,三井偷偷的看看了教室門口以及同學的反應。趕緊悄悄的那書擋住自己的臉,躲在教室的角落了口中默念:“你看不我,你看不見我!”真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
一個的課程下來三井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上廁所需要提防,坐在教室裏還需要提防,出名的代價就是悲催的開始。媽的要是赤木估計就不會受到這樣的騷擾了吧。
要是我有張赤木的臉?三井剛興起這樣的念頭就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吧,要是有張赤木的臉三井估計自己會把自己解決了。免得出去對不起觀眾。
下課鈴聲終於想起,三井飛速收拾書包向籃球館跑去,這個時候也隻有籃球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過五關斬六將三井終於來到籃球館。剛進球館就發現伊木暮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鏡兄的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木暮你這是怎麼了?”三井奇怪的問道。
“啊!三井啊,你怎麼都沒有事情?奇怪,難道你沒有受到騷擾嗎?”木暮看著完好無損的三井驚奇的問道。
“什麼?什麼騷擾?”木暮的話讓三井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
“你看看伊藤就知道了!”木暮指了指躺在一旁的伊藤。
入目的是一個頂著雞窩頭,身穿穿著條形破布的男孩。從破布的樣式上能隱隱約約看出是湘北的校服。再往上一看,之間這個男孩臉上印滿了各種口紅唇膏的印子。身上受傷都是被捏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
“我的天啊,這是誰啊!”看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孩,三井驚訝的說道:“難道現在流行穿破布溜子?難道我OUT了?還有是誰這麼缺德啊,看看這個小可憐身上被打的。太悲慘了,木暮這是誰啊,你從哪裏領來的?你們家孩子?”三井無語的看著木暮。
木暮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那邊響起一個聲音:“三井學長,我是伊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