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確實是項王派我來的。他說……”欲言又止誰不會啊。切。
“他說什麼。”呂雉的美眸中顯現出一種別樣的情愫。果然。
“項王的話還是讓項王親自和您說吧。項王的心意夫人您最清楚不過了。”太離譜的話我也編不出來了。您還是自己琢磨吧。隻希望您能再自做多情一點,放我走吧。
“你胡說。他明明最愛的是虞姬,那個賤人。”呂雉妒火中燒。
這個呂雉還真不好糊弄,也難怪她可是未來呂後啊。在劉邦死後,掌握政權長達到16年之久,據說是封建王朝第一位臨朝參政的女子,想必計謀和手腕都頂呱呱的,嗬嗬,幸虧現在還沒達到那個境界,原來她真的對項羽有意思啊。可惜落花有意隨流水,可流水無心戀落花啊。據漢書記載,“辟陽侯行不正,得幸呂太後。”呂雉最終還是給劉邦戴上了綠帽子。嗬嗬。也難怪了,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隻是放在當時,應該算是驚世駭俗了。其實我還是很欽佩此等女子的,一個女人要撐起家國天下,需要何等的勇氣和力量啊。
“大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此賬。”賬外的突兀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也澆滅了呂雉的妒火。當務之急,不是兒女情長啊。
“是大王命我前來,帶裏麵的女子前去問話。”聲音中流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有些耳熟。
“這、這、可是大王有命不許任何人進出的。”
“無妨,出任何問題我來承擔。”賬外的士兵不再多加阻攔。然後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走了進來。真是氣宇軒昂,來者不善啊。我和呂雉雙雙看向那個男人。“你是何人。為何這身裝扮?”呂雉不客氣的劈頭就問。“夫人,屬下奉旨帶這個女人去問話。”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抬起頭,可能是尊卑有別吧。呂雉有些狐疑的看著他。說時遲,那時快,那個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呂雉脖頸以重擊,呂雉連吱都沒來得及吱一聲,就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這陣式太強大了,把我驚得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接下來。“不想死,就別出聲。”他伏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咦。哦。原來是。雖然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卻讓我莫名的心安。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示意我保證不再亂說話了。他有些無奈的鬆開後捂在我嘴上的手。
“你終於良心發現來救我了。”
“別出聲。白癡。”
“你。”我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跟你計較。
“一會我帶你去見漢王。咱們在途中找機會逃脫。”他緊張兮兮的說。我認真的點了點頭,事關生死,我豈能不慎重。“你不是會法術嗎?”他沒有吱聲,隻是拋了個白眼給我。
“難道不能用法術?”我依舊不死心的追問。生死攸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還有完沒完啊。你要想死在這裏,我樂意之至。”他咬牙切齒的聲說道。我急忙識相的閉緊了嘴巴。心裏卻止不住的腹誹。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啊。當初要不是你的失誤。我會虎落平陽嘛,我會羊入虎口嘛,哼。我大度不和你計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