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晨霧彌漫了整座城市,唯獨那紅日始升之時的晨光絢麗,照的人懶洋洋的頓時清醒許多,我站在窗前感受著難得的清閑,昨晚無意間聽到他們說,明天就是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每到這時都會有前任的盟主約江湖上有名的人士來此選取,剛好十年前被選的武林盟主是在魏國的靈山掌門,所以今年大家都是四麵八方往這趕,貌似聽來很好玩,嘿嘿!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去,不過……我是絕對不會出手滴。
底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今天姑娘我就特意穿女裝去好了,反正我又不上擂台,簡單的收拾了下,下了樓去,看起來人挺多的,而且都是帶刀帶錘子的,我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一張空桌都沒了啊!唉!早知道就早點下來了,我準備無力而返時,突然看到一張靠窗的座子上,坐著我的有緣人啊!確切的說是仇人啊!那個不是姓洛的臭小子還是誰,還有他身邊的冰塊嘍!我轉著眼珠子想著怎麼整他們,突然靈光一動,嘿嘿!上次沒整到反而被整,這次可沒那麼好運嘍!
“浩!你真的有把握可以安全而退?”洛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然,放心吧!你是知道我的沒有把握的事,是從來都不會輕易去做的。”雖然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可是眼神卻如此的堅定,這讓洛然才放下心來。
洛然還想問些什麼的,突然感覺有人在後麵看自己,轉身去剛好看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鄂?你……你什麼時候在我後麵的?”
“嘿嘿,洛公子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不好意思地對著他點頭笑道。
而南宮浩卻依然麵無表情的吃著眼前的飯菜,頭都未有抬起一下,然,什麼時候這麼大驚小怪了?最近發現他好像變了很多,經常一個人傻笑。
“依依不用這麼客氣,來你坐這邊。”
“額?”
“額?”
我與南宮浩同時發出輕呼。我輕呼的是因為這臭小子怎麼還沒忘掉啊!而南宮浩輕呼卻是有些不解,他與然相識甚久卻從未見他如此稱呼過一個姑娘,雖然他**倜儻經常惹花捏草,但是他都是很有分寸的,哪裏像今天這樣失態,還帶著寵溺的叫著一個姑娘的名字,難道這個女子真有什麼不同之處?南宮浩不免多瞧了幾眼,但還是以往臉上帶著麵紗,除了衣服不同外真的沒有看出她有什麼不同,更讓人不解的是自己聽到然叫她依依時心裏說不出的煩躁,而且一看到她總是會心神不寧,為什麼會這樣?自己與她相識不過短短三次,也隻不過說了不到十句的話,讓人搞不懂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依依,你怎麼在這裏啊?”
“哦!我在這裏找一個人,不過現在已經不用找了,對了!你們怎麼在這裏啊?”
“嗬嗬~我們是要去參加武林大會。”
“真的啊?剛好我也想去。”
“哦?難道姑娘也想當武林盟主?”突然旁邊的南宮浩既然難得開說話。
“鄂?”
“公子,你今天可是難得開口說話啊?”洛然玩味的看著他。
“怎麼?我說的話難道很少嗎??”南宮浩不以為然。
“嗬嗬!冰塊你……嘿嘿,公公子!你講話的確很少啊!”我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叫你下冰塊嗎?用的著這麼凶嘛。
“哈哈!依依別見怪,公子他就這樣。”洛然對著我擠了擠眼。
“嗬嗬,洛公子見怪了,他就這樣我又怎麼會怪他,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公子叫什麼呢?”我用眼斜了斜他,怎麼樣就說你呢!
“公子他叫南……”突然他停了下來往南宮浩那邊看去,示意讓他說。
“在下姓淩名寒。”
“鄂?哦,原來是淩公子,幸會!我姓汪名蝶依,你叫我蝶依就可以了。”奇怪!他的名字好想在哪裏聽過,貌似還是個有名的人呢。
“蝶依姑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南宮浩直直的望著我,似在考慮什麼。
“哦!依兒隻是去湊個場,並未想做什麼武林盟主。”
“那豈不是可惜了嘛!”
“哦?淩公子這話怎說?”
“看姑娘身手不錯,如若不上台展示,那豈不是可惜了!”
“非也非也!公子這話講的並非無有道理,可是依兒卻並不讚同,倘若都說武功甚好就得上台展示,那天下認為自己武功好的人多的去,你說這擂台又要比到何時?”
“蝶依姑娘說的對,不過在下想與姑娘切磋下!姑娘可願看在下的麵子上台比試?”
“這……”我有些為難的看著身旁的洛然,誰想這家夥既然也是這樣說。
“依依啊!既然公子說了,你也就看在我倆的麵子上台如何?恩……就這麼說定了吧!”洛然用眼神示意我答應,沒有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
這這臭小子,我說可以了嗎?:“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