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立刻浮現出兩個關鍵詞:廚房。
林戰順著大廳望去,大概找到了廚房的位置。
可是廚房這條通道已經被堵住了。
如果要過去,必須要搬開眼前這幾塊大石頭。
這幾塊石頭,每一塊,基本上都有150多斤。
對於常人來說,一下搬動這幾塊石頭,是非常吃力的。
但是,以林戰的臂力,這些都不是多大的問題。
慶幸的是,這些石頭並不是承重牆。
林戰左右觀望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確保安全後。
他彎下腰,立刻把手穩穩放在了石頭的邊緣。
隨後,他使勁,一塊一塊將石頭搬了起來。
幾分鍾後,他已經成功的將這條通道清空了。
他擦了擦臉上的灰,擼起袖子。
立刻往廚房的跑去,他四處觀望了一下每個角落。
最終,在廚房的櫃子裏找到了居民。
還好,這位居民懂得一些地震常識。
不然,早就已經被那些石頭砸死了。
林戰慢慢打開櫃子,發現裏麵是一個中年男人。
雖然櫃子擋住一些壓力。
但是,櫃子已經被壓得變形。
這名男子的後背已經受了重傷。
嘴角都是血,臉上煞白。
顯然,他已經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
林戰二話不說,立刻把櫃子上的那些石頭搬走。
此時,他已經大汗淋漓。
手上哪怕帶著手套,也滿是血跡。
但是,林戰沒有任何鬆懈。
對於他來說,隻要能夠救出群眾。
這些小傷都不算什麼。
很快,衣櫃上的石頭就已經被林戰搬空了。
他立刻打開廚櫃裏的門,慢慢把男子拉出來。
此時,這名男子,已經近乎暈厥。
林戰顧不上這麼多,直接把他放在自己的後背。
慢慢背出了走廊的外麵。
另一邊,黃城信還在急得直跺腳。
可是他又無能為力。
現在的他,隻能煎熬地幹等著。
可是,眼看著雨越下越大,道路也還在堵塞中。
機器救援估計幾個小時後,都沒辦法到位。
這期間,也都不知道會不會發生餘震。
如果發生餘震的話,這棟樓肯定就會馬上坍塌。
到時候別說救居民,就是連林戰他自己。
都要被埋在廢墟當中。
想到這裏。黃誠心惶恐不安。
他沒轍了,隻能打電話向學校的教導員彙報情況。
他清了清嗓子,帶著哭腔說道:
“教導員,我們班的林戰,直接跑到····危樓去了。”
“現在··所有的消防員都沒辦法上去。”
“危樓承重不了這麼大的壓力。”
“隻能等機器救援。”
“可是這一時半會,機器還來不了····”
教導員聽到電話,直接懵了:
“什麼?他自己一個人在危樓上麵嗎?”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你趕緊讓他下來。”
“萬一出事了,你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黃城信焦急道:“教導員,我趕到的時候,他都已經上去了。”
“現在我在外麵喊他,他都沒回應。”
教導員急眼了:“你等著,我現在過去。”
另一邊,林戰已經將頂樓的居民全部都救援出來了。
他們全部被林戰安置在走廊裏。
林戰看了交通,仍然還是堵塞。
既然陸軍不行,那就隻能通過空軍。
他立刻衝著黃城信喊道:“隊長,這裏的人我都救出來了。”
“你馬上聯係武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