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重緩急
第386章 輕重緩急
好啊,現在他們兩個人就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吧,看到這個上官清一直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秦明連忙好好的咳嗽了很幾聲才對這個白墨清說道: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人不要在這裏丟人了,你看看讓人家笑話不,人家一個晚輩在這裏笑話我們兩個人,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白墨清聽到秦明這樣說之後,白墨清覺得很奇怪,因為他沒有覺得自己在上官清麵前有什麼好丟人的,上官清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上官清也很清楚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是什麼樣的性格,如果自己就這個樣子,在上官清麵前為了所謂的麵子,在這裏一言不發,一句話都不說的話,這樣不是更顯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嗎?
所以呢,白墨清就絲毫沒有搭理秦明,秦明一看,自己不搭理他了,這個白墨清還上杆子往上爬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自己給他台階下他都不知道下來了是不是?好呀,他不知道下來,那自己也無所謂。
反正呢,白墨清一想,現在這件事情又不隻是自己一個人的問題,這還牽扯了這麼多人呢,而且還有他自己的老婆呢,這個,如果自己不是為了柳依依的話,現在自己還願意在這裏跟他廢話,這樣的男人自己早殺了他得了。
所以現在這個秦明心裏麵其實早就已經對白墨清很無語,也很無奈了,不過正是因為很無奈,所以白墨清接下來提到的這個事情,秦明也沒有怎麼樣的反駁,原來白墨清就對秦明提到,既然今日上官清也在這裏,不如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好好找一下這清遠山莊裏麵的寶貝。
清遠山莊裏麵的寶貝?上官清一聽到白墨清說清遠山莊裏麵有寶貝,他就覺得很搞笑,這清遠山莊屹立於江湖,好歹也有二三十年了,在這二三十年期間,如果清遠山莊真的有寶貝的話,整個江湖所有的人都會知道的,這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有錢大家自然都想瓜分了,怎麼可能讓清遠山莊這麼些年依然屹立不倒,這肯定就隻是傳聞而已,就像很多人都傳聞說無情寶鑒有多麼多麼的厲害。
可是當自己真正的拿到這無情寶鑒之後,卻也沒有那麼的多大的用處了,不是嗎?
現在的這個上官清心中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嘴中也是這樣說的,他很直接的就對著這個白墨清說道:
“白叔,我覺得清遠山莊沒有寶貝。”白墨清聽到上官清這麼直接,而且是如此肯定的告訴自己,說清遠山莊沒有寶貝,他也覺得這上官清未免有些太過於武斷了,他想,現在他這個樣子認為清遠山莊沒有寶貝,他憑什麼這樣認為?他憑什麼認為清遠山莊的所有事情都像他所想象的那個樣子呢,白墨清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被上官清容忍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因為柳依依之前不停的跟自己說,讓自己不要對上官清生氣,讓自己一定要顧慮一下上官清現在的心情,畢竟上官清也算得上是剛剛經曆了大起大落,一開始還是金蛇殿的少主,現在他卻什麼都不是,並且還要被別人這樣子追殺。
說白了,他現在也是因為柳依依的話所以才對這個上官清這個樣子,因此上官清的態度,白墨清覺得自己也是能夠理解的了,這個上官清自己的確也還是要可憐可憐一下他,可是他總不能仗著他現在陷入了穀底,就讓所有的人都陪著他吧,就在白墨清剛打算發火的時候,結果秦明居然對白墨清勸告道:
“好啦好啦,晚輩又沒有說什麼話,你看看你,這暴脾氣就又上來了,你忘了之前依依給你說過什麼話了,依依告訴你絕對不能生氣,還千叮嚀萬囑咐,看看,看看你現在這幅鬼樣子,哪裏還有一點兒成熟男人的氣概,真的不知道柳依依怎麼看上你的。”
白墨清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無論柳依依有沒有看上自己,現在這個事情還有那麼重要嗎?明擺著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盯著金蛇殿,所有的人都在盯著自己,都在盯著上官清,這麼多人都盯著他們兩個人,讓他們兩個人為什麼又要表現出現在的這副樣子呢?
所以這個白墨清此時就看著秦明,然後對秦明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抽了,是不是我每說一句話你都總要反駁,我主要提到柳依依的身上去,我告訴你,柳依依,無論怎麼樣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跟他現在的關係怎麼樣也跟你沒有關係,說到底,我們兩個人都還是金蛇殿的人,隻要我們兩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那我們這一生都是金蛇殿的人,雖然某些人當年叛出了這個金蛇殿,可是現在你不還得為當年的事情所賠罪嗎?”
聽到他們兩個人又要開始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上官清實在是不太願意聽他們兩個人在這囉裏囉嗦,所以上官清就趕緊打住他們兩個人的這個話題,然後對他們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剛才貌似提到了那個將軍,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將軍是什麼人,將軍跟你們是熟人,那他後背上那個愛心傷疤又是怎麼回事?我現在不想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隻想知道關於那個將軍的事情,而且那個將軍還對我說是有外人對他進行過囑托,如果你們兩個人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的話,那麼對他進行囑托的人肯定不是你們兩個其中的一個,那麼究竟是誰對他打過招呼,是誰讓他待我好一些,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有這麼多的疑問都存在,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吵了,求求你們了好不好?”
大概是上官清的這番說辭的確也說動了這兩個人,這兩個人聽到上官清這樣說之後,果然他們兩個人就沒有再吵。
第387章 吵架
但是雖然沒有在吵架,他們兩個人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了,看到這兩個人突然之間又跟神經病似的,不說話了,上官清也有些接受不了,接受不了的上官清就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怎麼回事,要不你們兩個人就在吵,要不我問的問題就沒有人給我回答,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將軍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他是什麼將軍,而我之前怎麼從來沒有在大魏聽過這樣的一個將軍的名字呢?就算在北狄我也從未聽過。”
聽到上官清這樣說之後,白墨清突然之間對上官清問道:
“你去過北狄,那你和北狄的呼韓邪單於見過麵嗎?”上官清一聽,這好像有些奇怪呀,怎麼自己一問問題,這話題怎麼就牽扯到自己到這裏了?
不過白墨清畢竟是自己的長輩,當然是他問的這個問題上官清還是要特別老實的對他如實回答了:
“白叔,我是去過北狄,我也見過呼韓邪單於,我跟呼韓邪單於還有過一定的交集,而且我不怕跟你們說我其實我有救過他一命,他現在的命基本上還都是我救的呢。”
一聽到上官清這個樣子,秦明立刻暴躁起來了,他蹭了一下子就站起來,差不多下一秒好像就一腳要踢到上官清身上,要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如果不是因為上官清跑的快,恐怕上官清現在屁股上肯定就多了一個人的腳印,而這個腳印的主人肯定就是秦明了。
秦明見自己剛才踢的那一腳落空了,他接著又準備上來再次踢一腳,結果還是白墨清機靈,白墨清把上官清一拉,上官清就被扯了過來,然後白墨清並沒有住手,他就也開始跟著個秦明打鬥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都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他們這一番打鬥自然也是要驚天地泣鬼神的,不過也沒有到達驚天地泣鬼神的狀態,因為他們兩個人打了一會兒,也就是剛剛把一個桌子給打破,他們就意識到這是在別人的家裏,他們兩個人就停戰了。
看到他們兩個人停戰之後,上官清這才走上前去,把他們兩個人各自安放在一個凳子上,然後上官清自己也坐在了一個凳子,看上官清這架勢他是準備好好的開始一番審問,主要上官清想要了解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上官清心裏麵也很清楚,如果自己想要了解清楚的話,那麼這兩個人就必須安分下來。
因此上官清在凳子坐下來之後,他也停頓了好一會兒,就是為了讓彼此都冷靜一些,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麵居然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一旦沒有人開始說話之後,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自然一下子浮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秦明這個人呢,一向是比較衝動的,雖然在死牢裏麵他跟上官清已經認識了,可是他左一撇右一撇的那時候也都已經對上官清說了許多的謊話,當然現在的上官清也不可能再怎麼樣相信秦明,秦明本來還打算自己主動跟上官清說話的,可是看上官清一點都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欲望,秦明也就非常老實的閉嘴了。
意識到秦明閉嘴之後,這個白墨清就對秦明說道:
“對,你就應該像現在這副樣子,一直把你那個屁股給閉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之前囉裏囉嗦的,現在還用淪落到這種程度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用得著到現在這種程度?”
秦明一聽這個白墨清現在完全就是狐假虎威,他說這叫什麼屁話,什麼叫做因為自己,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沒本事,人家這個金蛇殿的現任殿主用的著把他趕出來嗎?
想到這裏,秦明,突然想到恐怕這個上官清還不知道白墨清現在已經被上官令儀給趕出來的這個消息吧,好啊,他既然不知道,那自己就給他提醒一下嘍,一下子這個秦明就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報複方法,秦明看起來很不經意的對上官清說道:
“是啊,我現在哪能比得上人家呀?人家現在是什麼人呢?鼎鼎大名的白墨清,你不知道吧,這個白墨清可是很有名的,據說當年是金蛇殿的護法,不過也隻能是當年了,現在呢,你可什麼人都不是了,現在呢,早就已經脫離了金蛇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