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害怕了?反正收到了墓盟的邀請,你們是去也得去,如果想要通過下一關,那就一定會碰到這東西,所以,取他的血液,也是你們兩人必須要經曆的過程。”
分析得頭頭是道,這老板將一切利弊和關係都說了個清楚,這也是替著葉冥天和潘十七做出了答案,也就是說,除了向前,再沒有任何的方向。
“好,一言為定。”
爽快地答應,葉冥天也是對著潘十七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先離開這裏,至於這血液,到時候在視情況而定,要是沒有機會,那就隨便給他什麼,或者對他不予理會就好了。
如意算盤打得好,可葉冥天卻沒有想到,老奸巨猾這四個人就在這老板的身上體現了出來。
“駟馬難追!”
回應著葉冥天,這老板也並沒有多做挽留,可就在葉冥天和潘十七遠去沒幾步的時候,這老板衝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大聲地呼喊著:“誒,你們兩個,事成之後,記得找我要解藥,我的包子,可不是說吃就能吃的,記住,大家都叫我閻羅張!”
聽著身後的呼喊聲,葉冥天和潘十七均是停下了腳步,這樣的結果,是他們兩個人始料未及的,本來想要衝回去暴打一頓,逼出解藥,可潘十七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知道,做這些事情,又有什麼用處,倒不如去那墓盟第二關,將他想要的東西取回來便是。
“四爺,看來我們兩個隻能繼續向前了、”
失落地說著,被人算計了一道,任誰都不可能開心得起來。
沒有想到潘十七會說出這麼一句話,葉冥天也是噗嗤一笑,對著潘十七說道:“十七,本來我們兩個人的方向就是先前,不用想的那麼無奈,這就是我們的路,我們從出生,便不可改變的道路。”
說著,葉冥天雙手抱著後腦勺,吹著愉快的哨聲,奔著客棧走去,而在他的身後,也是有著各種各樣的螢火蟲在他的後麵,翩翩飛舞。
修正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葉冥天和潘十七從房間中出來,敲響了對麵的房門,因為回來的太晚,所以也不便打擾劉慧岺和王木南,此時此刻,估計兩人已經起來,所以,也是想要來報個平安。
“咚咚咚……”
“咚咚咚……”
輕輕地叩響房門,又呼喊了起來,可連續幾聲都沒有人回應,心中隱隱出現了不好的預感,葉冥天也是讓潘十七要來了鑰匙,可當他打開房門,進入到房間中的一瞬間,裏麵空無一人,除了桌子上的一封信,這房間裏麵幾乎嶄新一片,像從未有人住過一樣。
“什麼情況!”
“不會是兩人等的太著急,去找咱們兩個了吧。”
潘十七說道,並且看了看房間裏麵的各處東西,發現連使用過的痕跡都沒有,所以他也是篤定兩人可能已經離開了這裏,但當葉冥天打開那桌子上的信件的時候,便是否定了潘十七的全部猜測,將信件塞到潘十七的手中,葉冥天也是開口說道:“十七,看來,咱們兩個不能再休息了,這第二關已經開始了。”
原來,就在葉冥天和潘十七兩個人從客棧出去,前往第一關哼哈祠的時候,王木南和劉慧岺便已經是被墓盟的人帶走,為著下一關做好了準備。
“沒想到,這個墓盟,行事這般神秘,咱們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察覺。”
福氣的說著,潘十七對於墓盟的實力,再度有了新的認識,對此他也是讚不絕口,這樣的組織,可能摸金派在他們的眼中都不算什麼。
“可能,從我們進入到鬼城,或者,從濱城出發開始,便已經是在他們的監控之中,也許,那昨晚的包子鋪老板,閻羅張,也是墓盟的所在,反正,這個組織,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同樣是展露出佩服的神情,葉冥天從劉神那裏了解了那麼多有關墓盟的信息,可到頭來,還是兩眼一抹黑,處處被人牽著鼻子走,自己連一丁點的反抗餘地都沒有,這樣的結果,葉冥天也隻能是忍受著,毫無還手之力。
“四爺,那我們兩個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按照他們墓盟所說的,在這房間裏麵尋找線索吧,可不能讓王木南和劉慧岺在他們手中呆太長時間,不然,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說不好!”
說著,潘十七和葉冥天便開始在這房間中尋覓起來,墓盟的第二關,也是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