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台子放佛又回到了那個時代,仿佛又在月圓之夜的高山之上與之對飲,他是自己平生最佩服的人,也是自己平生唯一的知己。微風吹來,二人衣襟隨風擺動,月光如水,灑滿大地,邢台子二人的身影的身影愈發拉長了。
"廣發兄,多年不見,近日可好啊。當年我還以為死在了那狗日的澤法教皇手上了呢?"邢台子醉眼朦朧。
"看來那是我喝多了,做的一個夢而已。我夢到你被澤法教皇殺死,然後我就歸隱山林,再也不見外人,發誓永不出山。"
"我還夢到了一個與你摸樣有些相似的少年,他說來自當初你說的那個小村。"那男子偉岸的身軀周圍仿佛都是薄薄的雲霧,他的的臉模模糊糊有些虛幻,邢台子難以看得清楚。
他並不說話,隻是拿起酒壺連連給邢台子倒酒。
"說實話,我還真是相當懷戀我們那時候。"邢台子抬頭望天,眼神之中盡是神往。"我們當年真是豪氣衝天,我們雖出身不同,理想理想卻驚人的一致,立誌要解救那些受苦的奴隸,給予他們平民般的生活。"說道此處,邢台子突然把目光收回來,目光中滿是歎息之色,平視著眼前這位雄武的男子。
"可惜你性子太耿直,不懂得韜光養晦,結果全世界的貴族們你都給得罪了,說實話,你要是不死連我都覺得奇怪了。哈哈。"
突然,一道雷鳴般的巨聲想起,高山、美酒、男子刹那間都消失了。
"呃,頭怎麼這麼痛,看來是又喝多了。"邢台子雙眼微微有些泛紅,用手摸著額頭,緩緩的坐起來,隻覺得頭像被蠍子咬了一般的痛。
"又夢到他了,真是……"邢台子搖搖頭,有些無奈。
"對了,今天應該要助秦滄進行修煉,喝酒誤事啊。"邢台子突然有些自責。
"罷了,今日已經結束,明日不如再去吧。"隻見他矮胖的身體一把從床上仰身坐起來,那床發出一陣"吱呀"聲。
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須,灰色的衣衫上滿是酒漬,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酒氣。"好了,不如去外麵走走,今天應該是月圓之夜,天地之間一片皎潔,正好還可以幫我醒醒酒。嗬嗬。"
走到通向巫台的竹林小道上,潔白的月光灑在兩邊的竹林上,透過雜密的竹林,斑斑點點的月光照在小道上,清風襲來,竹林也是一陣隨風搖動,斑駁的月光越隨之搖曳變幻,再配上深夜巫山格外的寂靜,漸漸讓人感覺些微有了些寒意。
忽見前方有一青年吃力的搬起一塊方形巨石,這少年一襲青衣,軀體略微有些雄壯,豹體猿臂,古銅色的肌膚在那月光灑照之下微微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整個身影好似那出竅的巨劍一般穩重而又銳利,當真英雄出少年。
此刻趙秦滄正在那昨日所見的石頭聚集場,邁著沉重的腳步吃力的往前緩緩的走,粗壯的猿臂緊緊地抱著一塊三百斤重的巨石,那略微方形的岩石呈淡淡的灰白色,由於沉重,少年胳膊上的青筋已經高高暴起,腳步有些顫顫巍巍,身形也開始有些搖晃。
"一步,兩步……"趙秦滄隻覺力氣放佛已經抽空一般,腳步異常沉重,胳膊酸痛異常,緊緊摳住石頭的十指也極其的疼痛。
"隻不過是三百斤的石頭而已,這點小小的痛算什麼,我以後要經曆的痛苦肯定遠遠地超過這些,如果自己連這些都不能越過,還談什麼做梟雄。"
就算趙秦滄身體強壯遠超同齡人,但畢竟還是隻有十四歲,天賦並不能代替身體發育的規律,他的骨骼承受力與骨骼硬度都是不能與同體型的成年男子的比較,而且他還未修煉,隻是空有些蠻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