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粉碎一切(1 / 2)

鬼,原本是那空虛幻想之物,皆是那糊塗眾生因內心恐懼而締造出來的一個不存在的虛幻而已。

而眼前的這四個"鬼將"卻是實實在在的怪物,他們不是意念所化,而是古時某種奇特的巫術所煉化,殘留在墓中守護陵寢的看護著,他們沒有靈魂,沒有生氣,在他們的腦海中隻有一個模糊的念頭,"殺",凡是來到這裏的生人都要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抹殺掉。

"張蘇"悲呼響起,語氣極哀,大烈幾乎都快哭了,虎目中含滿熱淚,這些天眾兄弟一起出生入死,早就結下了極為深刻的友誼,看著眼前的戰友身首異處,即使是再鐵血的男兒也要為之落淚。

不過現在卻不是他該落淚的時候,因為,弄不好,他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裏。

鶴藍翔與趙秦滄的情況也與大烈基本無異,眼中皆是泛起點點淚光,這些天的朝夕相處早就讓他們形成了一個極其溫暖的集體,平時嬉笑打鬧,戰時協同死戰,早就結下了刻骨銘心的友誼。

不過戰場就是這樣冷酷無情,他一次次奪走你兄弟的生命,一次次冷酷無情的蹂躪著你弱小的心靈。隻有一次次接受戰場的蹂躪,一次次眼睜睜的看著朝夕相處的隊友逝去,男兒才能變得真正的成熟。

戰場就是一個試煉場,實力差的,運氣差的,都會隕落在這無情的試煉場中,要做梟雄,怎麼能逃避這些呢?

"不要遲疑,對手強我們太多,我來斷後,你們先撤。"鶴藍翔也變得極其憤怒,戰友的鮮血讓他再也無法保持住冷靜,他身為隊長,卻是連隊員們的生命的保護不了。

不過此時想撤已經太晚了。

又是四道無色風刃,劇烈的扯動著墓室內的空間,變得幾乎扭曲起來,刺耳的破空聲讓人心頭寒顫。

依舊是屍骨分離,鮮血噴湧,地麵上瞬間躺了十幾截屍體,鮮紅的血液噴流不止,早已凝固的黑色血塊與墓室金色的地板粘連混合,濃濃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原本金碧輝煌的低下王國突然變成了人間地獄。

此時除了鶴氏兄弟、趙秦滄與小金子四人外,其餘軍士盡皆被那詭異無色風刃切成兩截,偌大的墓室中一時盡顯悲哀蒼涼。

"聽著,我們沒有資格與時間悲傷,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地方逃出去或躲起來,哪怕隻有一線生機。"鶴藍翔不知何時擦去了淚花,又恢複了往日了冷漠。

眼前的滿地殘肢告訴他,離這四個鬼將一定要越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趙秦滄默默抬起頭,眼神死一般的寂靜,猶如死屍一般讓人心頭發寒,他死死的盯著上方那具白色棺材,棺材靜靜躺臥,安詳靜謐。

"就是你,讓我失去了兄弟。"他喃喃道。

"就是你。"突然,趙秦滄怒目大睜,如同一頭極其憤怒的雄獅一般大聲咆哮,雄音直衝天穹。

強壯小腿重重蹬在金色地板上,身形頓如離弦之箭射向那具靜靜躺著的白色棺材,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毀了它,就算是死也要毀了它。"

見趙秦滄如瘋子一般衝向墓頂的白色棺材,四個鬼將似乎極其著急,竟舍棄下眼前三人,起身追逐起趙秦滄來。

怪將們的速度遠遠的快於趙秦滄,眼看就要追上,冰刃所帶來的寒氣已經輕輕刺到了背上,讓他微微一哆嗦。

突然,四道冰刃夾著破空之風呼嘯而來,要刺向的不是趙秦滄,而是四個鬼將。

鶴藍翔他們見趙秦滄處境危險,靈機一動,拾起旁邊散落在地的冰刃朝鬼將們擲去,四道冰刃散發著絲絲寒氣,飛速刺向鬼將們的後背。

但是鬼將們的注意力全在趙秦滄身上,這個小子實在是太瘋狂,估計他們活了這麼多年也未見到過如此瘋狂的家夥,惹急了竟像一條瘋狗般亂咬,見啥咬啥。前麵可是何等地方,想不到這小子一發瘋直接操起藍犀槍就殺將上去了。鬼將們大急,緊追不舍,卻因此忽視掉了背後擲來的冰刃。

"當當當當"四道冰刃毫無偏差的刺中鬼將後背,不過這鬼將的漆黑盔甲卻不知為何物所鑄,堅硬異常,如此淩厲的攻勢也隻是將他們龐大的身體打得晃了幾下,刀刃在盔甲上緊緊留下幾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