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回到家裏,把衣服直接丟到洗衣機裏。上樓又洗了個澡,隨便讓龍叔給自己弄了點吃的。說是隨便弄點,至少要有四菜一湯的,可口就不用說了。
吃飽喝足,沒事做,當然就想著回來上學了。龍叔開著桑塔那,就把他送回來了。半路還專門讓龍叔停在了商店門口,進去買了許多吃的:巧克力5塊,餅幹兩筒,一個麵包,礦泉水一瓶,另外還買了個玻璃水杯用來喝水。於是他聽著MP3就到了學校門口,才1點還沒開門。
吳墨從原來的牆頭翻了進去,桌子和凳子依然在那裏,他將桌子和凳子搬回了班裏,並且把上麵的腳印都擦幹淨了。書包放在桌子上,他就出來了,靠著樹,坐在地上,拿出一塊巧克力吃了起來,十分悠哉!吳墨心想:跟俺鬥,俺怎麼說也走過南,闖過北,火車道上軋過腿,廁所後麵喝過水的重量級人物,能被一個……
正在他入神的時候,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越牆而入,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據吳墨推策:大約北緯25度發射此物,直線距離約3米,拋物線命中頭部的機率高達95%……
在這一刻,就在這一刻,吳墨眼前出現一個畫麵:從前自己也幹過這種事的,拿一個小石子往別人家裏扔,今天輪到自己了,天作孽猶可違,自做孽得報複呀!板磚大小的不明飛行物砸在了頭上,吳墨象征性地倒在了旁邊.
“咦?怎麼我沒事?什麼東西砸到了我?”吳墨喊著,順手在地上摸了摸,怎麼會是一筒餅幹?難道天上掉餡餅?一定有蹊蹺。
突然,一個係著繩子的擀麵杖大小的木棍,從出水口伸了進來卡在那裏。接著一根很粗的繩子被扔到牆裏,此時牆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熟悉得身影,洛藍順著繩子就下來了。其實這都是設計好了的,洛藍用木棍卡住牆,利用繩子對木棍的拉力使自己安全入牆,然後將繩子和木棍藏了起來,以備後用。吳墨看了之後,心裏是佩服之至,但嘴裏卻沒有說出來。
洛藍見到吳墨哼著小曲竟然安然無恙,諷刺的說道:“呦!你還沒被餓死呢?”
“哎!托你的洪福,我死不了,就是死也要先要見上你一麵不是?”吳墨表麵上是這麼說,其實心想:哼,要不是我這麼聰明,不餓的半死才怪呢。“別那麼自戀好不?我是怕我死了,沒有人還我錢!”
“沒想到呀!你一個城裏人還這麼小器,這是你的30塊錢,還有這兩個麵包,還有這是找回來的零錢,現在我們兩清了!說著將一大把零錢塞給了吳墨。“雖然你們城裏人很浪費,但希望你可以節儉一點,必定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們一樣有錢,如果要喝水那邊有水龍頭,我經常在那喝水、洗臉,如果怕不衛生,那邊是個熱水房,班裏有暖水瓶,自己隨便找個水杯,行了都告訴你了,我走了!”
吳墨看著洛藍往水龍頭的方向去了,雖然他和洛藍有些不和,看到洛藍也不壞,還給自己帶來了吃的,出於關心地問了一句“喂,你幹什麼去呀!”
“喝水呀!不是,沒少給你錢吧?你不會想訛我吧!我告訴你,你別挑釁,我可不怕你!”洛藍顯然有些生氣。
“不……不是……那個意思。”吳墨尤其害怕對麵這個散打冠軍,看見她心裏就有些發毛。“這個,這個……阿姨說了,不讓你喝涼水,你喝這個吧。”說著將礦泉水遞了出去。洛藍喝了一口,“呸”將礦泉水啐了出來“兌水了”。
“什麼叫兌水了,本來就是水。”
“你跟我費什麼話……”洛藍沒有說完,就開始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吳墨不知所措地問道:“你不會又肚子疼吧!”
“我回去,半路上給你買了點吃的,我就跑回來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呢!”說著話洛藍就哭了起來。
“吃吧!”吳墨將麵包放到洛藍的手裏,心想我要不是吃過飯了,肯定不會給你。話說回來了,哪個男的看到這種情況,就算餓死也會把麵包交出來的。也就隻能心裏想,還是要交出去的。
吳墨找了一個借口又說道:“沒想到你對我還挺好的嘛,現在的這個做為你的獎勵。”
洛藍閃著淚光的眼睛看向了吳墨:“你在這裏也呆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一點東西也沒吃,我怎麼能吃你的麵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