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反客為主,如此這麼囂張,顧然也不敢真把她全脫了。
“真是這個懲罰?”他不太信地再次向蘇晴確認。
蘇晴將紅桃A蓋在桌上,表示‘國王的命令’已經宣布完畢。
顧然看向紅酒,那麼大一杯,水喝下去都要撐肚子。
他今天之前沒喝過酒,真怕喝酒進醫院,甚至直接英年早逝。
努力了二十年,美好生活剛開始,他可不想死,也不想弄壞身體。
“我脫,”顧然站起身,“這是蘇晴逼我的,你們別罵我變態。”
“你之前不是已經承認自己是流氓了嗎?”何傾顏手機對準他。
“何大小姐,你要不要再回憶另一件事,仔細想想,我為什麼會脫褲子?”顧然憤憤道。
“是蘇晴的命令,和我無關。”何傾顏抓問題本質的能力很強。
至於蘇晴,她用胸口和大腿夾住抱枕,光潔暴露的雙臂抬起,雙手舉著手機對準顧然。
菲曉曉猶豫片刻,也羞澀地拿出手機。
“拍!拍!都拍是吧?”顧然也拿起手機,點開攝像對準她們,“以後你們敢發我的視頻,我也發你們的!”
陳珂一看,自己沒有把柄在手上,也拿出手機對準顧然。
何傾顏笑得肚子疼:“怎麼像大國之間的核威懾呢?”
“顧小人,快去脫。”蘇晴很專注。
“你的聲音我也錄下來了,”顧然邊說,邊拿著一個抱枕往衛生間走,“以後這就是證據!”
他已經是脫過一次的人了,速度很快。
他一出來,眾人都笑了。
“哎,你們看這一幕像不像成龍的一部電影,成龍也沒穿衣服,拿一個鍋還是什麼擋住下麵。”菲曉曉興奮道。
“顧然也是成龍。”陳珂說。
“發瘋的成龍。”蘇晴補充。
“發了瘋變成龍。”何傾顏最齷齪。
顧然也小心翼翼地正麵麵對她們。
何傾顏忽然捂著嘴笑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優雅”的笑,眾人都看向她。
“現在——”她笑得有些喘不過氣,“兩個女人光著上身,一個男人全光,還有一個女人沒穿內褲,都在這客廳裏麵,哈哈哈!”
也不知道她想到什麼畫麵了,笑得眼睛都閉了起來,眼角都有淚花。
眾人被她說得一陣羞澀,幾乎無地自容。
顧然也是,但同時,他也被何傾顏描述的畫麵,刺激得越發不堪。
“最後一局。”他隻想快點結束。
“趕緊開始吧。”陳珂也說。
“最後一局,”何傾顏慢悠悠地笑起來,“大家放開一點怎麼樣?國王可以命令其餘四人,而四人必須服從?”
“讓你去衛生間喝光馬桶裏的水你也要服從?”蘇晴用話刺她。
“這樣好了,”菲曉曉想了想說,“我們先提出各自想要發布的‘命令’,討論通過之後,再抽簽。”
“可以,但投票決定,三票就算通過,不管什麼懲罰,都必須履行。”何傾顏補充。
菲曉曉看向蘇晴。
蘇晴想了想,說:“這裏隻有兩個變態,可以。”
“但有一點,”何傾顏又說,“‘脫一件衣服’這個‘命令’必須通過,無需投票。”
顧然問:“取消‘喝酒代替懲罰’,那不是意味著,身上隻有一件的人也必須脫嗎?”
“要的就是這個!”何傾顏興奮地舔了舔紅唇,“最後一局,就是要這麼刺激,對了,顧然,如果最後的命令是‘所有人脫一件衣服’,你必須拿掉抱枕,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允許你用一隻手,注意,是一隻手捂著。”
“.”
“如何?”何傾顏問四人。
蘇晴想了想:“好。我的命令是‘何傾顏脫光,隻能用雙手遮擋,保持這個狀態一分鍾’。”
“我讚成。”何傾顏第一個投讚成票。
“來真的啊?”菲曉曉心砰砰直跳,“那我也讚成。”
已經三票通過,顧然和陳珂不需要再投票。
“我的命令是,”陳珂沉思道,“‘大家刪除今晚的所有照片和視頻’。”
“當然是鬧一次了,”何傾顏說,“反正已經有陳珂的命令兜底了,蘇晴的命令被執行,和你也關係。”
“那好!”菲曉曉決定了,“我的命令是,‘大家保持現在的狀態,合影一張’!”
陳珂看向自己的閨蜜。
“留個紀念嘛。”菲曉曉不好意思地解釋。
“你從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和蘇晴,還有顧然呢?”
菲曉曉正要說‘幹脆算了。’
何傾顏道:“那陳珂你是投反對票?我投讚成票,蘇晴、顧然,你們兩個怎麼說?”
“反對。”蘇晴說。
“讚成。”顧然道。
“你真不怕死。”蘇晴看向他。
“我死,你也活不了多久,別忘了你身上就一條短褲,照片放出去你也會陷入緋聞。”
“那菲曉曉的提議通過!”何傾顏宣布,“顧然,你的命令?”
顧然一一打量四人。
蘇晴微微蜷縮白皙圓潤的雙肩,道:“別以為可以胡作非為,我們這裏有三票!”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顧然有些頭疼。
“你真想胡作非為?”蘇晴自己都有些驚訝。
陳珂、菲曉曉用一種‘五分害怕、四分好奇、一分躍躍欲試’的眼神看著他。
“想不到可以讓她們脫衣服,”何傾顏提醒,“這個‘命令’不需要投票也能通過。”
“那——”
蘇晴、陳珂、菲曉曉三人的心跳一陣加速。
因為之前讓蘇晴脫衣服的事情,顧然已經不值得她們信任了。
這個流氓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樣吧,”顧然思考好了,“‘你們四個人都隻穿內衣給我拍一張照’。”
“駁回。”蘇晴立馬道。
“反對反對!”菲曉曉也說。
“這個.”陳珂遲疑。
“那我想不到什麼命令了,就‘你們把衣服脫光吧’。”
三人麵麵相覷。
蘇晴視線再次刺向顧然:“你真是百分百的、純粹的流氓變態。”
“你誤會我了,”顧然語氣平緩,“我認為你們的內衣和何傾顏身上的比基尼是一樣的,並沒有其他意思。”
“是內衣和比基尼一樣,還是比基尼和內衣一樣?”陳珂忽然問。
“都一樣。”顧然麵不改色地回答,“我的通過了嗎?”
三人不說話。
“沉默就代表同意。”顧然再次道。
三人還是不說話。
“輪到我了,”何傾顏很興奮,“我的命令也很簡單,‘顧然在你們三個人的所有腳趾縫間,用食指輕輕推進去,在緩緩抽出,也就是一人八下’.別急著否決,否決我就提議‘全部脫光’!”
“我也應該進攻的。”陳珂後悔地呢喃。
連她都這麼說了,由此可知,顧然和何傾顏的提議多讓招人恨,多麼無恥下流。
“最後一局遊戲,開始吧!”
眾人這次認真洗牌,洗牌同時又都想作弊,顧然除外。
他知道自己居心不良,所以心態隨緣,如果上天讓他成為國王,那也沒辦法。
能進入人心,所以也可以算是心理醫生的紫霞仙子,曾經說過:“姻緣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