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撒尿總算吧?”何傾顏說。
莊靜岔開話題:“東西都收拾好了?”
蘇晴沒回答,她也知道莊靜更多的是詢問顧然,而何傾顏沒空回答,吃得正歡。
“嗯,我東西少。”顧然也忍不住品嚐蒜蓉粉絲蝦。
開背的刀工都非同一般。
吃進嘴裏,味道和外麵稍有不同,清淡了些許。
乍一吃,感覺不如外麵,可吃著吃著,又覺得這也不錯,還非常美味。
“多吃蔬菜,”蘇晴用公筷為顧然夾了一大筷子草料,“這都是小區菜地的,半個小時之前可能還在泥土裏。”
顧然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蘇晴對他微微一笑,又淑女似的端起自己碗,拿起自己的筷。
“吃蔬菜好,嚐嚐這道油燜筍。”莊靜笑著夾菜,起身遞給顧然。
顧然也連忙起身用碗去接。
“我最喜歡吃這些新鮮的蔬菜,還有應時節的食物,”莊靜說,“早春的野菜、清明的江鮮、山間的筍菇、海濱的蝦蟹。”
“都是蔬菜啊。”何傾顏看著顧然的碗。
“隻有我可憐顧哥哥,顧哥哥,我給你夾個蛋。”她用筷子去夾水潑鴿蛋。
可死活夾不起來,比爪子最鬆的娃娃機還要令人憎惡。
再夾一次,又劃走了,何傾顏開始生氣了,有點甩筷子的預兆。
蘇晴笑了一聲,道:“這道菜的名是‘西施玩月’,你就別東施效顰了。”
她伸出筷子,輕鬆夾起一枚放在何傾顏碗裏。
又輕鬆一夾,遞給顧然,用諷刺的語氣說:“顧·哥·哥,你吃。”
“謝謝晴姐。”顧然趕緊遞上碗。
“蘇小晴,你快看顧然的碗!”何傾顏忽然笑道,“一堆草上放了一個蛋!”
蘇晴看了一眼,也覺得好笑,但何傾顏說好笑的東西,她偏不笑。
莊靜麵帶笑意地看著這一幕,她都想嚐嚐‘西施玩月’這道蘇城菜了!
吃完飯,管家收走盤子,清理桌麵,莊靜與三人在客廳喝茶聊天。
“媽,”蘇晴坐在沙發上,摟著也剛吃完飯的蘇小晴,“我想打造一個主題花園。”
莊靜露出忽然想起什麼的神情,她說:“香香也想租兩個花園,準備自己栽種香水的原材料。”
“花園裏的花不是隨便摘嗎?”何傾顏躺在沙發一角,雙腿隨意擺放,恣肆而妖嬈,肌膚光滑耀眼。
“主要是移植過來的植物。”莊靜解釋。
“能活嗎?”蘇晴問。
“大棚什麼也可以用上,不過這是她的事,你想打造一個花園,就自己買一個好了,平時帶著小顏、小然一起,親近自然令人熱愛生活。”
莊靜笑起來:“聽說她又夢到了一種香,極其特別,最近很認真地在調製,人一旦充滿激情,自然顧不上衰老了。”
“靜姨您也是”
顧然話沒說完,蘇晴露出‘又來了’的表情。
“.臉上是二十歲少女也未必有的表情,走路飄飄然,讓人感覺您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顧然也沒讓她失望,成功惡心到她了。
“別逗我笑了!”莊靜笑著擺手,“笑太多容易長皺紋!”
“笑一笑,十年少。”顧然說。
“剛才已經是二十歲少女也未必有的表情,再減去十年,都成女童了。”蘇晴說。
“女童也”
“好了好了,二十歲我已經心滿意足,再小下去就太誇張了。”莊靜笑著說。
“馬屁精。”何傾顏踹了顧然一腳。
隻有同居,才能說著說著給對方一腳。
莊靜對蘇晴道:“在家裏就算了,如果伱們出去玩,記得一定邀請陳珂,你們年齡相近,又是一個組,多親近。”
“我和陳珂的關係最好,出門不找她出來玩,難道要我和女瘋子、狗男人一起嗎?”蘇晴說得理所當然。
“女瘋子?”
“狗男人?”
蘇晴用蘇小晴的爪子指著何傾顏:“躁狂症。”
又指著顧然:“我媽的舔狗。”
“我的輕度躁狂更多是一種體質,就像抑鬱症與臨床抑鬱症的區別”
“我沒問題了。”顧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