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的隔閡,在這一瞬間頓消。

蔡睿陽一臉依戀的看著任闌珊,久居上位的氣勢蕩然無存。

“是呢,我們小陽變厲害了,能護著姐姐了。”哄孩子的語氣,卻讓蔡睿陽眼睛微紅,仿佛跨越時空回到了當年的任記。

那時,奶奶還活著。

任闌珊已經能肯定,中獎、各種拆遷賠款、高價買房,都是這小……呃,都是老年版蔡睿陽的手筆。

任闌珊下意識的想去揉他的頭,隻是如今,兩人身高差剛好相反,蔡睿陽很自然的蹲下身。

但最終,任闌珊也隻是拍拍他的肩膀。

虧得屋內沒有其他人,不然這一幕怕是要驚掉不少人下巴。

“抱歉啊,姐姐!這麼晚才來相見。”他以為她不願意相見,這才隻是默默關注,幫她抹去那些異常痕跡。

餘光瞥到蔡睿陽手腕上的表,任闌珊一愣,遲疑的問:“我們是不是……早就見過麵?”

那塊表她有些印象。

當時她是大一學生。

原本師範院校的學生是有生活補助的,但倒黴的是截止到她那屆。

補助金取消,改為獎學金,他們班人少名額也少。

她這個第四名,恰巧沒拿到獎學金。

巧的是,那年有人讚助了他們學校,前五名都拿到了獎學金。

她當時拿到了一千五,高興了好久。

在參加頒獎儀式時,旁邊的人竊竊私語說那塊表至少幾十萬,她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那時,幾十萬對她來說是一筆巨款,所以印象極其深刻。

蔡睿陽就笑,“是的,隻是姐姐並沒有認出我。”

不,那時的她還沒綁定萬萬,更不曾穿越回八零,並不認識他,包括年幼的蔡睿陽。

任闌珊有些沉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本身能穿梭時空,就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不是她如今陷入困局,她其實並不想攤牌,好在有神契兜底。

任闌珊斂眸,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蔡睿陽:“小時候隻是好奇,你的背包永遠都裝著正好需要的東西,總是有辦法買到你想要的物品,總能弄到國內稀缺的東西,就連國外先進的設備也能弄到。”

任闌珊哂笑,還是不夠謹慎,以後要引以為戒。

“直到幾十年後再次遇到姐姐”一開始是感歎竟有如此相像之人,調查後才發現還是同名同姓。

於是就有了大學行。

起初,他以為她是不想被打擾。也就沒再出現,隻是默默關照她。

後來,多番試探才發現,她竟真的不認識自己。

就笑自己異想天開,便是再遇,也不該容顏不變,就沒再關注。

隻是隨口交代,讓下麵的人多照顧一分,結個善緣。

直到下麵的人,彙報她的各種異常行為,讓他想到了時空論,許多年前的疑惑霍然開朗。

也能肯定,她就是她!

雖然,很不可思議。

但還是默默的幫她掃除一切隱患。

她小時候庇護他,如今該換他來庇護她!

同時問出心底的疑惑,“姐姐當年為何突然不見?”

是穿越時空時出現問題。亦或是,本身遇到大麻煩。

想到那個調查姐姐的組織,他眼底劃過戾色,問,“需要我幫忙嗎?”國外不敢說,國內必然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