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瀾坐在溫香雪的對麵,對於溫香雪那左瞟右瞟的眼神她看了個一清二楚,喲,這位溫香雪還真是沒瞧清楚形勢,瞧瞧她那作派,仿佛她才是鳳家主事的人一樣,這又是瞅她大哥,又是瞅她阿爹的,她的目標還真多啊。
“溫姑娘。”衛其侯淡淡地開了口,事關鳳家的顏麵,馬虎不得,像溫香雪這樣的人,鳳家可要不起。
“我兒鳳天渝,天傾國的都指揮使,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就憑著他花了幾兩銀子買下的你,你就真能認為是我兒對你動感情了?隻要你是天傾國人,受了欺負,鳳家的人都會因此而出頭,說到底,你揪著此事不放,是想要天渝收下你,從而進入鳳家,是嗎?”
一語中的。
衛其侯比鳳天渝說話可要老道得多,從根源看清楚溫香雪的目的是什麼,從而快速地出手,將溫香雪的一廂情願直接粉碎。
溫香雪的心思被說中,她的臉麵有些繃不住,她一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因為方才情緒的起伏,讓她手上一用力,肩膀上的刀傷就滾滾流出鮮血來。
她沒有作聲,這時候可不是她開口的好時機,就算這次不行,她還有其他的手段。鳳家的人不是一直以來以百姓們著想為首要嗎?如果她將鳳天渝買下她,帶她去了鳳家,卻不給她名份的消息傳出去,百姓們會怎麼看待鳳家,到時候,鳳家還不得是要將她請回去!
鳳天瀾開口了,她一臉關切地盯著溫香雪,“爹,此事稍後再說吧,溫姑娘這肩膀上的傷被刀捅穿,再不看大夫,隻怕這整個手都要被廢了。”
衛其侯一挑眉,瀾瀾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替溫香雪說話!
溫香雪眼前一亮,自動忽略方才鳳天瀾給李媛兒遞刀的場麵,所以,主子說得對,這鳳天瀾就是個假把式,隻要抓住鳳天瀾的惻隱之心,她就能立在鳳家裏不倒。
“謝大小姐的關切,這傷雖疼,可我還能堅持。”溫香雪慘白著一張臉,微仰著頭,仿佛她不會放棄的意思。
鳳天瀾嗬嗬笑了一聲,就這麼個玩意兒,前世竟然敢捅傷她的婢女蘭竹,她可是有時間同這溫香雪好好玩一玩,手上沾了這麼多條人命,就不知悔改,以為留下她溫香雪是給自己添堵是嗎?
“是嗎?溫姑娘這心性可真令人佩服。這樣吧,我大哥不用你,你就跟著我好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鳳天瀾笑得眼睛幾乎快要眯成了一條鏠,送上門來的獵物,她又怎麼會有放過之理,溫香雪,你可要做好準備迎接她前後兩世的怒氣。
溫香雪唔了一聲,她在取舍,很明顯,鳳天瀾這裏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