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這麼不分好壞胡來,本來好說話的表情瞬間消失,冷眼斜睨了香草一眼,嶽青雲口氣又氣又幽怨道:“明明是你做錯事,還拿這事威脅我,林香草,你還真是膽肥了啊?”
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麼刺激的事情。
知道事情經過的人除了驚訝就是冷汗,不知道的陳氏跟王媽媽就直接愣住了,陳氏更是不解的掐了閨女一把,讓她清醒自己在說什麼。
“死丫頭,胡說什麼那?”
好不容易兩人有了今日,哪是一句話說完就完的。
看嶽青雲氣的青筋暴起,握著拳頭,香草癟了癟嘴,有些嚇到了,算了,舉手投降,投降!
皮笑肉不笑的對嶽青雲幹笑,“有話好好說,別來暴力就成了。”
嶽青雲冷哼一聲,不在吭聲,不客氣的拽了人就走。
“青雲啊,有什麼你跟香草好好說,千萬別生氣啊……。”
陳氏看著嶽青雲被氣的不輕,香草又是個倔的,怕兩人鬧別扭,不禁提醒了一句。
待這兩人走了,她才堵了陳嬌問清緣由,知道香草沒得分寸跟嶽青雲對頭吃飯,就連她這個做娘都免不了責罵她幾句,這死丫頭,真是每個麻煩,這事不知道避著點,還昏頭昏腦的往上湊,就衝這事,打一頓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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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青雲,手斷了,你輕點啊!”
一路上被緊緊拽著手臂,香草疼的齜牙咧嘴,叫喚不停,一看手臂都青了一圈,越發來了脾氣。
“嗓門這麼大,你還有理了?”嶽青雲頭也不回的牽製著她往自己院裏去,今個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他就好說話了,把他說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個人她都往上湊,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那羅權是什麼人?她還能不知道,不聽話,那就是跟自己作對。
來往路過的下人一看這陣勢,自覺地選擇沒看見,亦或者沒聽到。
到了淩雲閣,香草扒著柱子死活不鬆手,撒潑上了。
見此,嶽青雲也不說廢話了,直接攔腰抱起,把人抱屋裏扔床榻上。
雖然床榻上鋪了被褥,可那麼直直扔上去還是讓香草疼的不行,尤其是屁股,摸了摸被摔的地方,香草氣呼呼的瞪著嶽青雲,心裏很是不解恨,都說有話好好說了,還這麼野蠻,混蛋。
“跟他怎麼認識的?還吃上飯了?”
嶽青雲掃了她一眼,無視眼裏那委屈,麵無表情的徑直坐在了桌邊,給自己倒了茶水解渴。
看他喝自己也口渴了,抿了抿幹巴巴的嘴,坐起來踢掉鞋子,幹脆趴在了床榻上休息,對於他的問話愛理不理,明顯就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某人被無視,立馬炸毛了,差點摔了杯子,拍桌子指名道姓的咬牙切齒道:“林香草。”
在床榻上滾了兩圈,香草這才慢悠悠哼唧道:“我又不是聾子,那麼大聲音幹嘛?”
“你到底聽沒聽到我問什麼?認錯態度有問題,休想我讓你出去。”
你硬她也硬,這丫頭一倔上來誰也拿她沒轍,嶽青雲真是被氣的內傷了,他這麼生氣還不是擔心她,偏偏她一點反應也沒有,隻有他自己是又傷心又上火。
裝傻充愣不在話下,那臉皮厚的功夫也不差,香草現在還真是跟他對著幹上了,“跟人吃頓飯就有錯了?不讓出去也好,正好你這有溫泉,晚上我就住這了。”
“你就氣我吧,他羅權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啊?偏偏還要往上湊。”嶽青雲真是恨鐵不成鋼啊,“上次的教訓你忘了?他找你能有什麼好事?你還眼巴巴的帶著陳嬌跟馬文博一起去,你怎麼就這麼不覺得事態嚴重那?”
香草氣的是嶽青雲不相信她的心,還扔她,這會一聽他是為自己好,那氣也消了,主動舉白旗道:“別念叨了,這些我比你清楚,我要是知道是他請我,我怎麼也不會去的。
我帶他們倆去吃飯,沒位置,那他就叫家仆邀請我上去湊桌,那剛開始我也沒想到是他啊,上去本是準備走的,可他逮著我把柄用激將法,我腦子一熱就吃上了,那酒也是他送的,吃完飯我們就回來了,一點事情也沒發生。”
聽她一五一十說了,嶽青雲眉頭舒展開來,臉色也好了幾分,喝完杯子裏的水,拎起壺又倒滿了拿到床榻前遞給香草。
沒有隱瞞的告知讓他安心不少,坐在一邊看著她還是不解氣的直哼哼,他長歎一口氣,輕聲道:“早說不就好了,還非得我逼你。”
“切,就你那要殺人的樣子還叫我早說,早說我還能坐這嗎?”
香草喝完水把杯子塞給他,直接送他一個魚目眼,赤裸裸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