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王家家仆見到月寒心,趕忙行禮,其中一人打開大門對月寒心恭敬地道:“月小姐,我家少爺已經在裏麵等候您多時了。”
月寒心哼了一聲,抬腳就進了王家大門,楊淩在後麵跟著也想進去,不料兩個王家家仆伸手將他攔住。“王家府邸,不關人等禁止進入。”楊淩氣得差點沒吐出一口血。
“他是隨我來的,他若是不關人等,那我豈不是一樣?”月寒心俏臉冰寒,看著兩個家仆問道。
“這……”開口攔住楊淩的那個家仆頓時語塞,呐呐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垂頭對楊淩道,“這位公子請。”
楊淩露出勝利的表情,月姐姐還是停關心我的嘛。邁著大大的步子就朝著門內走去。經過兩個家仆時還重重的哼了一聲,氣得其中一個家仆全身顫抖,卻又無可奈何。
進了王家院子,立刻便有一名年輕貌美地侍女前來領路。侍女帶著兩人走了一會,就來到一個院子中,院子正中央有一個亭子。
昨夜狼狽至極地王霖此刻衣冠楚楚地坐在亭子裏的石凳上,看到月寒心的到來,開始還低頭在想什麼的王霖立刻站了起來,滿臉的笑容。“我就知道心兒你會來,來,這裏坐。”
“卑鄙!”月寒心啜罵一聲,眼裏寒芒閃爍。看得楊淩十分緊張。
王霖對於月寒心的罵聲不以為然,重新坐會凳子上,從石桌上的盤子裏取出一塊糕點吃進嘴裏,才慢條斯理地說:“心兒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怎麼說也是我的未婚妻,我提前請未來的嶽母大人到府上做客,有什麼不對?”
“廢話少說,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了我娘?”月寒心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楊淩可以看到月寒心的手上有血滴滑落。
“不怎樣,隻要你在我家乖乖聽話,我們的婚禮過後我自然會安排我的嶽母大人回家。”王霖臉上的笑容更甚,“心兒你覺得我這個決定怎樣?”
月寒心的臉上明顯露出憤怒的表情,但她還是忍住了。“就這樣說定了,要是我發現你們做了傷害我娘的事情,就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心兒果然是識大體的人。”王霖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來人,帶心兒下去休息。”
一個侍女出現,對著月寒心行禮。楊淩正想跟上去,不料王霖笑著道:“小朋友,你就不必去了,我找你有些事情。”
月寒心停下腳步,轉身問:“王霖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事,我和他有筆帳要好好算算,嗯,放心,我不會對他怎樣的,再怎麼說,他也是我未婚妻的朋友嗬!”王霖臉上的笑容和諧如春風,“心兒你還是先去休息吧,你在外麵那麼多天,恐怕也累了吧!”
月寒心不再說什麼,愧疚地看了一眼楊淩,跟著侍女走出這個院子。
“那個……這個……王少爺,我,我想,我們應該有什麼誤會吧?”楊淩滿臉堆笑,看著王霖諂媚問道。
王霖笑眯眯地看著楊淩,楊淩問完他還以一副“就是這樣子”的麵孔點了點頭。
“既然您也這麼認為,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楊淩臉上的笑容不減,繼續問道。
王霖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可這次他卻是搖了搖頭。甚至還開了口:“你要是把偷我的東西還我,再給自己的脖子上來一刀,我想,我會派人送你出王家的。嗯,我還可以貼錢給你買一副棺材,一塊墳地。你覺得,我這樣對你,是不是很體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