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影子中“加冕”了的家族。
“行刑日就在明天。”赫爾加嚴肅地說。
蘇亞爾斂眉:“知道了。”
“喂,我說,你不問問細節嗎?比如這兩年我們去了哪些地方,比如薩爾是怎麼被抓的?”戈德裏克忍不住大聲問。
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蘇亞爾狐疑地挑起眉,衝著蘭克斯揚揚下巴:“不是說格蘭芬多家的繼承人的名字就是戈德裏克嗎?真是這個白癡?”
“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蘭克斯苦笑,赫爾加紅著臉拽拽戈德裏克,小聲道:“蘇亞爾是在考慮接下來的行動方案,細節以後問薩爾也一樣,你別插嘴。”
“方案?直接打上教堂不就好了。”
“砰!”赫爾加一記爆栗敲在戈德裏克頭上,果斷拖走埋了~~
天真的孩子,蘇亞爾輕蔑地評價。他怎麼也不明白,都是十多歲的年級,甚至薩拉和蘭卡是所有人中最小的兩個,怎麼反而是這個格蘭芬多不懂事呢?明明真正有仇的是他啊……格蘭芬多家死去的人中一多半是死在教廷手裏的——那可不是魔族那樣的假死。
“斯萊特林家的人,不用你們操心了,我會解決的。”不知為什麼,總是看格蘭芬多不順眼的蘇亞爾擺擺手,直接把除蘭克斯以外的所有人都轟出去,“早點離開,否則被殃及了可不好。”
“蘇亞爾,你想幹什麼?解決掉教廷就可以了,別人是無辜的!”近年來時不時就會聽到蘇亞爾的“豐功偉績”的三人大驚失色,卻拉不下臉來闖門,隻能抓住德森和費亞迪誓要問出個說法來。
門內,蘭克斯甩出無數防竊聽咒,定定地望著蘇亞爾:“你打算怎麼做?”
“等著吧。準備一下,立刻回馬爾福莊園。”
當夜,無星無月。教堂裏所有人都結束了彌撒,該睡的睡,負責巡夜的人則瞪大眼睛,緊張地在黑暗中搜尋著異常的痕跡。
時間漸漸流逝。午夜,隱隱的紅光從重兵戍守的地牢中透出來。喧嘩聲漸起,數十名精銳戰士拿起武器,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地牢內。
“哥,我沒露出馬腳。”
“嗯,我知道。”
“哥,不是我先動手的。”
“嗯,我知道。”
“哥,他們是要殺了我。”
“嗯,我知道。”
“哥,很多普通人都動手了。”
“嗯,我知道。”
“哥,為什麼他們會憑懷疑殺人?”
“因為他們該死。”
斬斷鎖鏈,魔力不斷地輸入薩拉查體內,蘇亞爾抱著弟弟傷痕累累勉強恢複了人形的身子,揚手,黃色和藍色的能量團漸漸變大,夾雜著幾絲初春的翠綠,格外漂亮。
地牢鐵鑄的大門開啟的瞬間,蘇亞爾抱著薩拉查消失在地牢裏。失去了控製,足有水缸大小、灌注了蘇亞爾幾乎全部的力量的能量球發出漏氣一般的“噗嗤”聲,下一刻,黃、綠、藍三色光芒無聲地覆蓋了全城。
黃色過處,萬物枯萎;
綠色過處,靈魂湮滅;
藍色過處,地表以上皆為塵埃。
原本的城鎮、現在的空地上,蘇亞爾冷冷的聲音還在回蕩。
“傷你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