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薩拉查難得任性一次,拽著蘇亞爾不讓他走,絮絮叨叨地說著這兩年的事,“訓練好辛苦,經常受傷balabala……不想管理家族,沒意思balabala……出去遇到了好多巫師,有的有敵意,都被我們教訓了balabala……”
說著,薩拉查突然抬頭,睜大眼睛看著蘇亞爾:“不對,教廷裏有我以前教訓過的人!不,也不是,可……總之有人用魔法對我動手,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
“你的意思是,你被抓的時候,有巫師攻擊了你?”蘇亞爾頓時陰了一張臉,暗自磨牙,“那就是純血統的混蛋了,他們一直敵視‘異種巫師’,有幾家甚至認為異種比教廷更危險。”
“這樣……不對啊,戈迪是也純血……哥?”薩拉查驚訝地看到蘇亞爾的臉徹底黑了。
“戈迪?那個金毛?你們很熟嗎?”蘇亞爾幾乎被氣吐了血。格蘭芬多可是純血中的純血,一直以消滅異族為己任,否則怎麼會把種子埋在教廷裏?某種程度上,他們和教廷屬於同一陣營,而擁有異族血統的魔脈巫師反而是徹底對立的!既然這次針對薩拉查的獵捕有巫師插手,要說與格蘭芬多無關,就連三歲小孩子都不信。
見蘇亞爾發怒,薩拉查苦笑著辯解:“戈迪和那些人不一樣,他父母都死在教廷手裏,與我們魔族沒什麼仇,反而因為與我同行引來了家族的警告。”
“所以?別忘了,他可是格蘭芬多的少族長,你們遲早是要對立的。算了,反正以後我會跟著你,他想耍什麼手腕都做不了。”蘇亞爾寵溺地揉揉薩拉查的頭發,打下包票來,“放心玩吧,一切交給我。”
這邊兄弟兩個談心談得高興,那邊蘭克斯馬爾福就慘了。發現斯科城被毀的戈德裏克等人在德森和費亞迪的帶領下到了馬爾福莊園外,看那架勢,估計不讓進的話就不走了。
“薩爾,薩爾,薩爾怎麼樣了?”好不容易等到蘭克斯出來,戈德裏克第一個衝上前,圍著他跳腳:“薩爾哥哥怎麼可以把薩爾帶走?我們都很擔心好不好!”
兩個少女無奈扶額,德森和費亞迪無聲地挪到蘭克斯身後,明確表示他們和那個二貨不是一邊的。
“那是人家親哥哥,你跟著湊什麼熱鬧?話說回來,不想被教訓,還是想辦法將功補過吧,蘇亞爾表哥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蘭克斯自己是,不會遷怒,也不能保證蘇亞爾知道事情經過後不會幹掉“那幾個拖累弟弟的混蛋”,隻好盡力提醒,“薩爾傷得很慘。”
戈德裏克沮喪地低下頭:“我的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格蘭芬多殿下。”羅伊娜嚴肅地道,“隻要你約束不了其他格蘭芬多,薩爾就算這次沒事,也總有一天會倒黴的。”
攥緊拳頭,戈德裏克恨恨地錘了一下身邊的樹幹:“那些人,我一定要教訓他們。”
“不必了,你們去對付獵巫小隊吧。”蘭克斯輕聲道,“基本上,在薩爾允許之前,我們不會再一起行動的。還有,戈迪,我不會要你家人的命,蘇亞爾表哥可就說不準了,要不要給你家比較親近的人去封信?”
抬眼,戈德裏克笑得慘然:“家人?我的家人已經死了,否則,怎會有人違逆家族的繼承人?現在是薩爾,要不了多久,就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