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一時間車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顧以安咬著唇,終究還是敵不過自己心中的那點疑惑,“談晉承,你……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談晉承挑眉,淡淡地看了眼顧以安。
此時的顧以安,臉頰上還帶著一朵朵紅暈,頭微微低著,露出一段細白的脖頸,如天鵝一般優雅。
他輕輕一笑,伸手捋了捋顧以安的頭發,柔軟光滑的黑發,摸在手裏如綢緞一般細膩。
“終於冷靜了?”談晉承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顧以安忍不住惱羞地抬頭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談晉承明白了什麼叫做眉目含情。
談晉承忽然覺得剛才的那個吻太淺了,淺得讓人心癢難耐。
不過他也明白,不能再繼續了,別把這丫頭給嚇壞了。
“我家裏也在催婚。”談晉承淡淡地說道。
顧以安皺眉,“你?催婚?”
“怎麼,你家裏都可以催婚,我家裏就不會催婚了?”
“可是……你不說是聯姻嗎?”
談晉承笑而不答。
顧以安說完那句話就明白過來了。需要聯姻的是顧家,而不是談晉承。所以,她就是顧家上趕著送給人家的,隻不過冠以好聽的名字,聯姻。
顧以安抿了抿唇,“那為什麼是我?”
這次談晉承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因為你合適。”
“嗯?”顧以安皺起了眉頭。
談晉承淡淡地道:“我見過你一次。”
“什麼時候?”顧以安驚訝。
談晉承瞥了她一眼,“去年金鼎酒會。”
一句話,顧以安的臉就全白了。
去年金鼎酒會,她得知了陸默然結婚的消息,於是就一杯酒又一杯酒地接著喝,最後酩酊大醉。好像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她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還吐了那人一身!
記憶一點點地回來了,顧以安不敢置信地看著談晉承,結結巴巴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當時我吐的那個人……是你?”
談晉承輕輕一笑,“你說呢。”
頓時,顧以安的一張臉就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雙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對……對不起,我當時……”
“不必說對不起。”談晉承握住了她的手,一雙清亮好看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我的妻子,不必跟我說對不起。”
顧以安的臉再度升溫,遲疑了片刻,才又道:“可是……可是那次見麵,怎麼可能會讓你選中我?”
談晉承微微一笑,“很簡單,從你進入會場時我就看到你了,你喝了那麼多酒,我也看到了。你去衛生間之所以會撞上我,也是因為我在等你,我想看看……你沒讓我失望。雖然喝得那麼醉,可是理智居然還在。我需要這樣的妻子,你很合適。”
“哦。”
顧以安不知道要說什麼好,雖然她也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很牽強。
以談晉承的條件,怎麼可能會這樣選自己的老婆?
不過,無所謂。
她甚至有些慶幸,談晉承是說她合適,而不是他在某個時間不小心愛上她了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