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孿生7(1 / 1)

第90章 孿生7

毛小龍懶得換,便懶洋洋地說:“就這樣吧,不換了!”

怎料青簷態度十分堅決:“不行,你出來,我睡你那裏,我喜歡你現在睡的那間。”青簷將這句話翻來倒去地說了十幾遍,直說的毛小龍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真的很想不通,為什麼這樣一個外形沒什麼缺陷的男人,能比石大小姐還要羅嗦。

最終,毛小龍抵不過他在門口的嘀嘀咕咕,終於抱了枕頭跟他換了房。其實兩間沒什麼區別,都是各自一張地鋪,一壺開水。毛小龍剛迷迷糊糊地睡著,忽然,房頂的輕微腳步聲震動了他的神經。毛小龍瞬間驚醒,屏住呼吸,準備從窗口躍出。怎料忽聞一陣刀槍相接的聲音。

莫不是已經交上火啦?

聲音是隔壁發出來的,毛小龍連忙開門衝出來,隻見隔壁的窗戶大開,上半身赤裸的青簷手中舉著一把切西瓜的刀,麵色冷峻地盯著窗外。

毛小龍慌忙問道:“什麼事?”

青簷緩緩地回過頭來,半麵身子染著鮮紅的鮮血,直勾勾地盯著毛小龍:“看來,我們惹上了麻煩!”

毛小龍這才意識到,青簷的左上臂,有一大片肉被削去。青簷看了看還在流血的傷口,歎了口氣道:“還好我躲得快,要不然,這一刀該釘在我脖子上。”

毛小龍意識到一點,忽然一驚:如果,青簷沒跟他換房間,那麼,此時受傷的就是他,可是,是誰,要取他的性命呢?

毛小龍皺緊了眉頭,上前給青簷包紮傷口,那一條被血染紅的臂膀,和那塊失去了肌肉的缺口,讓毛小龍痛心不已,青簷成了他的替身,替他挨了那一刀。毛小龍抱歉得很,而青簷臉上的痛苦少了很多,黑夜中,他裂開紅唇,露出潔白反光的牙齒,小聲道:“兄弟,你沒事吧?”

毛小龍搖搖頭,青簷便接著說:“看來我料得不錯……”

青簷的傷口的血似乎難以止住,毛小龍心中暗想,若是石見月此刻能在,怕是她的藥最是好用的。

青簷抖顫著蒼白的嘴唇,從牆角摸摸索索地找出一個黑乎乎的小罐子,伸手從裏麵挖出來一些同樣黑乎乎的東西,劈手就按在了傷、口上。毛小龍忽然嗅到一股清涼之氣,心中便安慰了下來。這時才追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料得不錯?”

青簷努力笑笑說:“今天你出去後,就有幾個人來店裏,他們不是來吃麵的,四處看了看就走了。我想著這些人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進我的門,那我就想,是不是,他們來找你的。”

毛小龍幫他裹好繃帶:“那你何以見得他們是要對我不利?”

青簷道:“找人的人,都像你這樣上前詢問,要加害於人的人,才會鬼鬼祟祟的。”

毛小龍心中暗歎自己竟然是小看這個傻乎乎的年輕人了,雖然他麵上看去並不機靈,但是心思倒是非常細致。

於是,毛小龍扶著青簷坐下來道:“今天,我好像見到柳兒了,她仿佛是上了泉水宮的車,所以,我才問你要怎麼去泉水宮。”

青簷嗬嗬地笑了說:“明天是初六,姐姐會來!”

毛小龍懂了他的意思,輕輕拍拍他的肩:“休息吧!”

青簷聽了他的話,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受傷不輕,想必已經十分虛弱了。毛小龍方才看著他的傷口,那一刀削得十分平整,應該是老手做的。隻是,毛小龍現在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誰要殺他,他分明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而現在的他,也早已沒有什麼可以給別人覬覦。

毛小龍一夜未眠,但是柳兒的身影卻一直在他腦海裏反複出現,一年前在崖邊柳兒滿是淚痕的臉,和昨天溫婉笑著的麵容,重重疊疊,忽近忽遠,他看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或者,每一個都隻是在他的夢裏。

毛小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匆忙下樓去看,隻見門外站著一個一身白衣,麵容秀麗的姑娘,想來應該就是青簷口中的姐姐了吧。毛小龍趕忙將自己的衣服整整好,略微尷尬地說:“姑娘好,我是青簷兄弟的房客……”

那白衣姑娘白了他一眼:“青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