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看著茶杯,眼神閃過寂寥,不在意了,果然變得不會再在意了。
“請說重點。”
司湛睿可謂是聚聚紮心,不給季如歌難過的時間。
“你結婚的時候,可以給我一張請貼嗎?我想去參加。”
季如歌抬起頭,莞爾一笑,宛如初見時,那一抹單純燦爛,無邪的笑容,籠罩在少年的心上。
隻可惜,少年心已不再為她開。
司湛睿點點頭:“嗯。”
“小時候……”
季如歌開始講述她的故事,從小時候,到長大,慢慢的到後來與他相遇相知相愛,相離。
這期間,曲折,漫長,痛苦,煎熬,無一不都是她最珍貴的記憶,包括她的母親,包括她所受的屈辱,十二歲抹不去的恥辱。
司湛睿就這樣聽著,從剛開始的一臉漠然,到後來稍微有些鬆動,季如歌說到淚點時,不住的抽噎起來,他紳士的想要遞上一方紙巾。
然而有人的手卻快過他……
“這些事,你從未與我講過,你有怎麼會知道,我是心疼你更多,還是嫌棄你更多?”
陸玄彎下身子,手中的手帕輕輕擦拭女人眼角的淚水,眼中滿是柔情的愛憐,手下溫柔的輕拂。
“陸玄?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季如歌恍如如夢初醒,看到麵前的男人時,一臉詫異,還有驚異,完了,全完了,他都聽到了!
“傻瓜,大冷天,你一個人淒淒涼涼的在那裏等著,我不能陪你一起等嗎?”
陸玄知道季如歌出來了,也知道她心裏一直有一個放不下的結,所以他也跟著出來了,車就停在馬路對麵,他站在車後麵,盯著季如歌,許久許久。
她站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季如歌來司湛睿的公司,應該不止一天了吧,每天都七點去,等到十點走,這期間,一直站在原地,傻呆呆的等。
他看的心碎,可也愛莫能助。
有些事,他想知道,季如歌卻不肯說,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這些事,她的過去,是這樣的,在她看來是很不堪的吧。
可是,自己卻不這麼想。
“嗡!”
聽到這話後,季如歌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他一直跟蹤自己這麼多天?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
他這般在意自己?
那麼,自己的過去,自己的經曆,會不會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震驚,一種醜陋?
“司總,好久不見,你好,我是季如歌的男朋友,陸玄。”
陸玄看向被喂一臉狗糧的‘漫無精心’的司湛睿,象征性的微笑了一下,與之握手。
“你好。”
司湛睿與之握手,依舊麵色冷漠,但是看到表指針指到10點29分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好了。
起身,看了一眼低著頭,抹眼淚的季如歌,沉聲說:“你跟我講這些,我從未聽過,但是,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如果是以前,你的過去,告訴我,我不會在意。”
“我的妻子在家等我,你們兩個可能有很多話要說,恕我失陪。”